觑。杨光是院里唯一的编制领导,不说也会客客气气的。
“老阎,小逸连秦淮茹都能安排,你说能不能安排安排解放啊?”三大妈突然想到什么,急切地问。
阎解放今年刚高中毕业,还在等街道安排工作。
可前面排队的太多,轮到他不知什么时候。一段时间没工作,街道就会安排上山下乡,避免青年在城里游手好闲,顺便解决剩余劳动力。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三大妈真不放心阎解放被送到偏远地区,万一出点意外可咋整。
阎埠贵思索了一下,迟疑道:“这……估计不太可能。我们和小逸还没熟到这个地步……”
帮秦淮茹还可以说是为了恶心易中海,可帮阎家凭什么?
既不欠人情,关系也不深,贸然让林逸安排工作,有点不现实。
主要是阎埠贵觉得,要是去问,林逸答应了还好,万一不答应,两家关系就尴尬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阎解放颇为失望。父亲都这样说了,估计没戏,自己还是准备下乡的事吧。
一旁沉默吃饭的于莉心里一动。她也想要工作,不然在阎家实在太受制于人。
掌握经济就掌握主动,大到社会,小到家庭,这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想要在阎家有话语权,就得有足够的地位。
没有经济来源,在阎家吃什么自己不能决定,喝什么只能听从安排,说话没份量,还要被呼三喝四,这让于莉既心累又无奈。
可要是有工作,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到时就算跟阎家翻脸也不怕,毕竟有工资,不需要靠别人生活。
越想越心动,于莉决定明天去杨家包饺子时问问林逸。要是能跟林逸一起共事,应该也挺好的……
回到林逸这边,三人吃饱喝足,把碗筷一丢,一脸满足地准备回四合院。
这会儿已经晚上七点左右,天色昏沉,还刮著小风。
刚出厂门口,傻柱和许大茂被带著寒意的秋风吹得清醒了一些。
俩人歪七扭八,互相搀扶著走,慢悠悠的,让林逸挺不耐烦。
“我说你俩不能喝就少喝点,搞得现在我还得当你俩的保镖,烦人。”
许大茂噎出一口酒气,舌头打结:“也没多喝啊,那点酒撒泡尿就没了。”
“就是就是,区区两瓶牛二而已,以前我都是踩箱喝的……”傻柱胡言乱语地附和。
说做就做,俩人跑到墙角,掏出作案工具,不知羞耻地疴起尿来。
林逸:“……”我尼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