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餐桌上。
杨厂长恶狠狠地看向郭大撇子,怒骂道:“郭大!你敢欺负女同志?是不是想被送去农场改造?啊!!”
这年头,大街上对着一个姑娘吹口哨都可能会吃花生米,更别说对一个女工毛手毛脚了,那就是找死。
杨厂长发火了,郭大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厂长,我没有欺负秦淮茹,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你谁啊?谁跟你闹着玩啊?郭大撇子,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可怜我一个寡妇,活该被人欺负……呜呜呜……”秦淮茹演技了得,说哭就哭,搞的杨厂长一脸尴尬。
“咳咳,秦淮茹同志,你先别哭,我会为你做主的。”
接着杨厂长又看向林逸,问道:“你叫林逸是吧?你能站起来吗?”
闻言,原本坐在地上的林逸直接倒在了地上,捂着胸口哭唧唧地喊道:“哎呦呦,哎呦呦,不行了,不行了,我胸口好疼,很可能全身骨头被打碎了,起不来了!”
杨厂长差点喷了。
刚才你哀嚎的时候声音那叫一个大啊,就是肉联厂杀猪都不一定比得过你,我在食堂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这会儿跟我说全身骨头碎了?
郭大有这本事就该他当厂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