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说，这些都是未来二十年网络文学行业验证过的成功模式。

说干就干。

祁同伟利用餐厅盈利购买了一台二手电脑和调制解调器，开始了“触网”生活。

1993年的网速慢得令人发指，拨号上网的吱吱声成了夜晚的背景音。

他注册了当时最大的几个BBS论坛账号，在文学版块连载《第一次的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