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见光的东西。
然后她转身,走了,脚步不急不缓,踏在碎石小径上,一点声都没有。
风吹起她鬓边几缕发丝,阳光穿过树梢落在她肩头,明明是清晨最亮的时候,她整个人却像被蒙了层灰。
我站在原地,手指抠进石缝里,指甲都快掰断了都没松。
不是巧合,绝逼不是……
这女人不是什么药堂采药女,也不是偶然捡了个兽骨手镯的小可怜。她是三百年前那个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别去钉天的人。
她是我前世,亲手推开的……最后一道活路。
我忽然想起昨晚逆命箓上浮现的血字:“主承劫,血光临门,三日之内,命轨将断。”
当时我以为说的是苏九黎要杀我,或是玄霄子动手。
现在想想……搞不好,说的就是她。
顾九娘……
她才是那个会让我命轨断裂的人,因为她知道真相。
她亲眼看过我怎么把自己钉死在天阙之上。
我靠着石壁缓了好一会儿,脑子还在嗡嗡响,像有群野蜂在里面筑巢。
太阳升得更高了,山道上开始有人走动,几个杂役挑着水桶经过,见我靠墙不动,其中一个还嘀咕了句:“楚昭临又犯懒?也不怕长老看见罚扫三个月。”
我没理再她,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声“别钉”。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是哀求。
一个女人用尽一生力气,在命运面前磕头求饶。
而我呢?我做了什么?
我推开她,踩着她的血,走上断碑,把神格当钉子,往裂开的天里砸。
我他妈到底图个啥?
腰间的青铜铃一直没响,冷得像块废铁。我摸了摸它,低声问:“你说……我是不是个混蛋?”
铜铃没有回答,它从来就不答。
但它刚才也没震,说明它也吓到了。
正常情况下,只要我一倒霉,它立马开启毒舌模式,从“你这智商配得上转世钉天者?”喷到“建议投胎当石头,至少不会祸害轮回”。
可这次,它闭麦了。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事太狠,连它都不敢吐槽。
我深吸一口气,站直身子,拍了拍草鞋上的灰,继续朝藏经阁走。
百步距离,走得比登天梯还沉。
每一步都在想:顾九娘当年为什么拦我?她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她手腕上的骨镯是谁给的?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苏九娘刚觉醒记忆,她就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