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憋屈,我越清醒。
回想这几日:血书突至,肉身现世,账本易得,镜子横空,尸骨共鸣……每一步都像被人牵着走。而今天这出戏,更是环环相扣,逼我入狱。谁有这本事?顾九娘?不可能,她顶多是个传话筒。
那背后的人……
我眼皮猛地一跳,师尊???
只有他,能调动物证,能安插眼线,能让我一个杂役的行踪变成“可疑”,能把一张图纸说成“谋反证据”。也只有他,一直盯着我,从我抄第一本禁书开始。
这不是栽赃。
这是请君入瓮。
我慢慢抬起头,老子啥都没干,咋就成了反贼?但既然你们非要我当这个反贼……那咱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在谋谁的反。
禁灵索勒得手腕生疼,我却笑了。
笑完了,开始盘算。图去哪儿了?谁拿的?怎么证明不是我?没有外援,没有金手指,没有前世记忆闪回,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被冤的杂役,和一颗越压越硬的心。
我靠墙坐着,一动不动。
但脑子里,已经开始挖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