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正义之士，但人家反手就能说我走火入魔，把我丢去闭关思过崖反省十年。

确实得先找外援，而且得是信得过的。

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人选：苏九黎太显眼，她一动就会被盯；长老团那几位老古董，背地里指不定早被种了傀儡芽；至于其他杂役？别闹了，让他们帮我递个茶都可能紧张到摔杯子。

只剩一个人选：叶青羽。

外门执事，表面正经，实则是个情报贩子级别的老狐狸。去年我偷听他跟药堂弟子喝酒吹牛，亲口说“凌天剑宗八百条密道，我能闭眼走通七百九十九”。关键是，他从不站队，也不巴结权贵，连玄霄子赏他的灵丹都被他转手换成了三坛醉云酿。

靠谱，低调，还能打，完美人选。

问题是，我现在这副“盲眼读档”的德行，根本没法出门找他。藏经阁禁制未解，巡夜弟子随时会来，我要是突然开口说话，保不准就被当成邪祟附体拖去化妖池泡三天。

得传消息，还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低头假装整理桌上散乱的典籍，实则悄悄撕下一页旧籍纸角，趁没人注意，用指尖蘸了点唾沫，在纸上飞快写下十二个字：“师尊账本现于东阁第三列暗格，有记录幽冥交易，速来查证——楚”。

写完我还检查了一遍字迹，确认没有错漏，然后轻轻一折，捏出个歪歪扭扭的纸鸢形状。

我走到窗边，借着整理窗帘的动作，手腕一抖，纸鸢轻巧滑出窗外，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精准落入院外石阶的凹槽里。那是叶青羽每日巡山必经之路，他走路有强迫症，非得踩着每块石头的裂缝走，想错过都难。

做完这一切，我靠回窗框，抹掉冷汗。脑袋有点发沉，记忆像是被人抽了一截磁带，刚才写字的片段居然模糊了几秒。我抬手一看，指尖边缘已泛出淡淡灰意：

【又来了。】

【每次用点非常手段就得掉点零件，这买卖比高利贷还狠。】

约莫半炷香后，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落地极轻，节奏分明是叶青羽。他停在石阶前，沉默片刻，弯腰捡起纸鸢，展开看了眼没烧也没撕，而是收进袖中。

接着，他抬头望向藏经阁二楼窗户，目光准确落在我站的位置。

我依旧倚窗而立，闭着眼，仿佛只是在晒太阳。

他没上来，也没喊我。但我能感知到他在原地站了一刻钟，才转身离去。

我知道他在怀疑，换了谁都会怀疑。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说师尊见不得人的账本？要是一般人，怕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