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石台边,冷汗顺着眉骨那道淡金剑痕往下淌,像有条毒蛇正沿着脸侧爬进衣领。
掌心玉瓶裂开的缝隙里渗出一丝金芒,转瞬即灭,仿佛刚才那一闪只是幻觉。可我知道不是,这玩意儿跟我腰间挂着的破铜铃一样,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亮。
体内真气还在倒灌,金丹上的裂隙越扯越大,像被人拿锤子一点点敲开的核桃壳。我咬着牙想运功稳住,结果刚提一口气,胸口猛地一窒,五脏六腑像是被谁攥住狠狠拧了一把。
紧接着,一股黑红色的血流从血脉深处炸出来,顺着奇经八脉狂奔,所过之处筋络灼痛如焚,比上回精血破契时狠了十倍不止。
我操……这哪是洗髓?这是要给我换血啊?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如熔岩的剧痛自丹田炸开,顺着经脉疯狂蔓延,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在体内来回切割。我的喉咙猛地一缩,仿佛被人死死掐住,连惨叫都卡在胸腔里发不出来。
眼前骤然一黑,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从那方冰冷的青石台上滑落,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皮囊,重重砸在焦裂的大地上。
“咚”的一声闷响,尘土扬起,碎石硌进手肘,可我已经感觉不到外伤的疼了,那是一种来自骨髓深处的撕裂,每一根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仿佛正被无形巨力碾成粉末,又强行重塑。
四肢剧烈抽搐,手指蜷曲如钩,脚趾绷得几乎断裂,肌肉一阵阵痉挛,冷汗混着血水从额角淌下,在脸上划出几道暗红沟壑。
口角渗出的血沫带着铁锈味,黏腻发紫,顺着下巴一滴滴坠落,在干涸的裂土上溅开成诡异的花。意识像风中残烛,忽明忽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刀片,肺叶灼痛得快要炸裂。我死死咬住牙关,牙齿咯咯打颤,生怕一个松劲就把自己舌头咬断。
耳边嗡鸣不止,像是万千毒蜂在颅内盘旋,可就在这混沌之中,腰间那枚古旧铜铃忽然轻震了一下,声音微弱,却穿透了所有杂音,像一根细针扎进神识深处。
“反……噬……”
断续的声音如同隔世传来,沙哑、扭曲,分不清男女,也不知来自何处,
“超……限……禁制……已破……速……离……”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将溃的神志上,反噬?超限?什么意思?难道这洗髓不是师尊许诺的机缘,而是一场早已设好的劫局?
我想挣扎起身,可全身筋脉仿佛被彻底焚毁,灵力不仅没有增长,反而以惊人的速度流逝,甚至……倒流!那些原本游走于奇经八脉的能量,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