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在一旁缩着脖子,阴恻恻地说道:“陛下,但这法子收钱倒是快得很啊。奴才看那天幕上的红线,就像是筛子,把没用的泥沙都筛出去了,留下的都是能产金子的良民。这鷹酱的心肠,比咱们大秦的刑律还要硬上三分呢。”
二战鷹酱国位面,黑房子内。
罗丝福坐在轮椅上,看着天幕上那充满讽刺意味的画面,夹着烟嘴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这就是我们正在建立的战后秩序吗?”
罗丝福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我们现在向民众许诺的是自由、繁荣和免于匮乏的权利。可未来却变成了这样冷酷的筛选?如果连普通的工人都要时刻面临被‘斩杀’的恐惧,那我们对抗法西斯的意义何在?”
身旁的霍普金斯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总统先生,资本的贪婪是无止境的。如果我们不能建立起有效的社会保障体系,未来确实可能变成这样。那条红线,就是资本主义失去控制后的必然结果。”
马歇尔将军看着画面,眉头紧皱:“这不仅仅是经济问题,这是国家安全问题。如果大量底层民众因为贫穷而被社会抛弃,谁还会愿意拿起武器保卫这个国家?这简直是在自毁长城。”
现代高卢鸡位面,爱丽舍宫。
马可龙看着视频,忍不住松了松领带,脸上露出一种既震惊又庆幸的表情。
“上帝啊,虽然我们的黄马甲运动让我头疼,但和鷹酱比起来,我们高卢鸡简直就是慈善堂!”
马可龙对身旁的总理说道:“看看这个,他们竟然能把淘汰低收入人群做得这么理直气壮?在我们这里,如果敢这么干,巴黎的街道早就被拖拉机和燃烧瓶填满了!鷹酱的百姓难道都是绵羊吗?”
总理苦笑着摊手:“总统先生,这就是昂撒人的残酷哲学。他们崇尚社会达尔文主义,认为弱者不配生存。而我们欧洲,毕竟还有人道主义的底线。不过,这也确实让他们的经济效率看起来比我们高,只是这代价……太血腥了。”
画面转换,节奏变快,背景音乐变成了那种数钱机的咔咔声,密密麻麻的数字符文在屏幕上乱飞。
【来来来,咱们算算账!一个鷹酱打工人,到底要背多少座大山?】
画面中,一只名为“汤姆”的打工鷹,刚领到工资单,还没捂热乎,三只大手就伸了过来。
第一只手写着“联邦”,第二只手写着“州”,第三只手写着“地方”。
【联邦税是个巨无霸!所得税从10%一路狂飙到37%!这还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