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总理府地堡。
小胡子死死盯着屏幕,手中的铅笔被他折成了两段,他的眼中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鄙夷。
“古德里安!看到了吗?这就是犹太资本主义的终极形态!”
“他们把人异化成了数字!没有荣耀,没有血统,只有那该死的银行账户余额!这样的国家,怎么可能拥有钢铁般的意志?”
希姆莱站在阴影里,推了推那副圆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元首,这个‘斩杀线’其实是一种非常高效的人口筛选机制。只不过,他们做得太虚伪了,不像我们,直接而纯粹。”
古德里安看着地图,眉头紧锁,作为一名纯粹的军人,他对这种社会形态感到本能的厌恶。
“如果士兵的背后是这样的国家,当他们受伤退役后就要面对这种‘斩杀线’,那谁还会在战场上拼命?鷹酱的动员能力,或许是个巨大的泡沫。”
视频继续播放,BGM变得低沉而压抑,仿佛是丧钟的敲击声。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典型的鷹酱中产阶级男子的照片,西装革履,笑容灿烂,背景是西雅图的摩天大楼。
【给你们讲个真事。杰克,西雅图大厂程序员,年薪45万刀。听着是不是人上人?】
【但他每个月要还1.2万房贷,3000车贷,1500医保,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工资卡刚热乎,就被银行划得干干净净。】
【2024年,裁员潮来了。杰克成了那个倒霉蛋。】
画面快速闪动:红色的催款单、银行的封条、被搬空的豪宅。
【房贷断供三个月,房子没了。偏偏这时候,阑尾炎犯了。在咱们这儿是个小手术,在鷹酱?那是6万刀的账单!】
【医保?那是给有工作的人准备的。失业的杰克,医保只报了一点皮毛。剩下的债务,直接击穿了他的信用分。】
【在鷹酱,信用分就是命。没了它,你租不到房,找不到工作。半年,仅仅半年,杰克就从CBD精英,变成了桥洞底下的‘无名氏’。】
镜头切回牢A那昏暗的房间,他举起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他在停尸房拍的。
【最后一次见到杰克,是在我的案板上。他是饿死的,胃里只有发霉的面包屑。】
【更讽刺的是,我在他兜里发现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协议——自愿捐赠遗体,换取三个月的食物券。】
【那是他死前一个月签的。他不是为了科学献身,他是为了能吃上一口饱饭。】
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