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认为,自己还是那个需要躲在‘指引者’羽翼下瑟瑟发抖、一切不幸都该归咎于保护者离去的‘幼童’……”他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带着无比尖锐的侮辱性:“那么,我不介意,再提供一次‘温暖’的怀抱。
来,在我怀中尽情哭诉吧,就像七百年前,那些刚刚失去家园、对未来充满恐惧的先民一样。”
“告诉我,你们这几百年来,有多么‘无助’,多么‘委屈’。”
整个克里珀堡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壁炉中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窗外隐隐传来的风雪呜咽。
可可利亚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为铁青,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微微颤抖。
她死死地盯着台下那个张开双臂、面带嘲弄笑容的男人,紫色的眼眸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却又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所淹没。
最终,她猛地转过身,只留下一个僵硬而冰冷的背影,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我……还有事务要处理。
诸位,请自便。”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大厅侧面的通道,消失在了阴影之中。
当苏辰用那番近乎冷酷却又逻辑严密、无懈可击的“成年人论”彻底驳倒可可利亚的质问,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极具侮辱性的“怀抱哭诉”言论逼得对方哑口无言、狼狈退场时,整个直播间的气氛先是一滞,随即如同烧开的油锅般彻底沸腾!
卧槽!
卧槽!”
这反驳!
这气势!”
“直接把可可利亚怼自闭了!”
“之前还有人说苏辰该愧疚,该负责,现在呢?
打脸不?”
“就是!
苏辰给了他们文明和力量,他们自己没守住,怪谁?
怪父母没保护一辈子?”
“杰帕德是愧疚自己没做好,可可利亚这是直接怪苏辰没一直帮?
格局差远了!”
“这才是长生者该有的气度!
我给了你站起来的能力,路你自己走,摔了别赖我!”
“对敌人
如寒风般冷酷,对同伴如春日般温暖!
这反差!
我死了!”
“苏辰大人!
请用这种眼神看我!
骂我!
(bushi)”“刚才那一段,苏辰的气场全开啊!
那种俯瞰众生的上位者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