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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那些夸张的表演和“暴言”，多半也是故意说给这位正主听的。

此刻，感受着耳边残留的温热触感和那娇糯的声线，苏辰心中暗叹：果然，真人就是比冷冰冰的人偶有魅力得多。

黑塔本尊指尖擦过苏辰的脸庞，双手负于身后，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苏辰也毫不示弱，捏着下巴，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尤其在某个部位停留了片刻，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欣赏与一丝丝遗憾的复杂神色。

黑塔本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眼角抽搐了一下，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些许，她冷笑一声：“呵，看来某人的喜好变化得真快。

我记得一百六十琥珀纪前，在某次闲聊中，某人可是亲口说过，更喜欢‘娇小可爱’的类型，还遗憾我的人偶模板已经定型，改不了了。

怎么？

现在又变成‘成熟御姐控’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苏辰走近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苏辰闻言，却是真的愣了一下，满心疑惑：“一百六十年前？

我喜欢娇小可爱类型？

我还跟你说过这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像是会把这种私人喜好随便告诉别人的人吗？

而且一百多年前我走的可是成熟稳重大叔路线，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非常确定自己没跟黑塔本尊讨论过这种话题。

黑塔本尊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抵赖”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是在私下说的。

是在你的‘罗浮洞天业主后援会第七分群’里，用那个叫‘衡心一片’的小号，发了一段经过处理的语音消息，里面清清楚楚地说‘其实我个人更偏爱娇小可爱、活泼灵动型的女孩子呢’。”

她甚至模仿了一下当时语音里那种刻意伪装的、带着点羞涩的狂热粉丝语气。

苏辰：“……？

他呆滞了两秒，随即一段几乎被遗忘的黑历史猛然浮上心头。

一百多年前，他在罗浮仙舟购置了大量洞天，成为知名包租公……兼神秘富豪、实力深不可测的古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