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般被外人蛊惑,那朕的江山,还能守得住吗?”
卫青低头道:“陛下,关键在于主权。那天幕一再强调‘独立自主’。那些道歉的百姓,是因为失去了依托。末将以为,只要大汉国威在,内有良臣,外有强兵,黔首便永远不必经历这种‘回旋镖’的痛苦。”
霍去病在一旁气愤地挥拳:“这些‘鷹酱’的鸟人,就只会玩阴的!
有本事战场上见,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毁人国家,算什么本事?我若是那牧羊人,早就在他们煽动时,把那些‘流浪犬’全给轟了!”
蜀国成都皇宫。
刘备拉着诸葛亮的手,眼里满是惊恐后的余悸:“孔明,这……这便是那所谓的‘自由’?
这分明是人间炼狱啊!这些百姓,何其无辜,又何其愚顽?他们道歉时那绝望的样子,真让朕心如刀绞。”
诸葛亮羽扇轻摇的速度慢了许多,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主公,这便是‘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
而那些百姓只看到了眼前的琐碎不平,却没看到外敌的虎视眈眈。天幕所示的‘回旋镖’,实则是秩序崩塌后的必然。一旦国之不国,民众便成了无根之草,任人践踏。”
张飞在一旁急得哇哇大叫:“哎呀!气煞我也!那帮子‘鷹酱’不就是以前那些乱臣贼子吗?看着骆驼家有油水,就去骗人家开门。
大哥,咱们可得长点心眼,以后要是有人敢在咱们地盘上这么煽动,俺老张非捅他一万个透明窟窿!”
现代大毛位面。
葡大帝坐在克里姆林宫的长桌尽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天幕中兔子援助的画面。他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那是种历经沧桑后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