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
“这坚定了我净化世界的决心!这种堕落绝不能在第三帝国发生!”
现代棒子国位面(2024)。
青瓦台内,尹锡月看着那个女孩,脸色煞白,这让他联想到了本国那令人绝望的底层现状和自杀率。
“太惨了……这比地狱好不了多少。”
“金建希,你说,我们的年轻人不生孩子,是不是也是因为怕掉进这种斩杀线里?”
“虽然我们有医保,但那种绝望感……是相通的。”
金建希捂着嘴,眼神中满是惊恐:
“欧巴,这太可怕了。”
“那个晾衣架……那个网上教程……鷹酱的互联网上怎么全是教人自残的东西?”
“我们必须加强网络监管,绝对不能让这种风气传到首尔来。”
BGM转为一种神圣却又带着无尽悲凉的管风琴乐,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破败的教堂角落。
光线透过破碎的彩色玻璃窗,斑驳地洒在一个年轻人的身上。
【最后,讲讲第四个。这是个让我印象最深的小伙子。】
镜头里的年轻人瘦得皮包骨头,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
【他不到25岁,同时得了新冠和严重的细菌性肺炎。】
【肺都要咳出来了,意识已经模糊。】
【他没有医保,没有钱,医院的大门对他紧闭。他只能靠那种廉价的“强化剂”吊着一口气,躲在这个教堂里等死。】
牢A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一直抓着我的手,在那胡言乱语。】
【“我得回去……我得回去……不然我的女儿会被黑帮卖掉……”】
【“她才三岁……她不能没有爸爸……”】
画面中,年轻人的手渐渐松开,特写给到他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用脏兮兮的纸包着的、只有拇指大小的圣母玛利亚小像。
【直到死,他都没能走出那个教堂。】
【手里攥着的圣母像,没能保佑他活下去,也没能保佑他不被这个世界抛弃。】
【这就是斬杀线。一旦你生病、失业、或者仅仅是运气不好,那条线就会像绞索一样勒紧你的脖子。】
【没有积蓄,没有兜底,从“正常人”到“尸体”,往往只需要一场流感,或者一次意外。】
【我为生活在那个有国家兜底的兔子家,感到无比庆幸。】
现代鷹酱国位面(2023年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