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体民族,职业是建筑工人。】
镜头扫过他身后的房车,那里面堆满了垃圾,污水横流,只有微弱的手电筒光芒在闪烁,显然已经被切断了电力。
【十五岁出来干活,干了整整二十年。钱呢?一分没存下,全送进了赌场的荷官手里。】
【底下三个孩子,个个面黄肌瘦,像是從難民营里爬出来的,正在抢一袋过期的薯片。】
牢A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凉意:【我问他:“你老婆呢?”】
杰克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烂牙,那笑容里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自豪,手指指了指外面的街角。
【“哦,出去站街了。”】
镜头顺着他的手指晃了一下,远处霓虹灯下,几个浓妆艳抹的身影若隐若现。
【牢A问:“能赚多少?”】
【杰克昂起头,用一种维护尊严的口气大声说道:“一次一百美元呢!那些拉丁裔的一次只能拿30美元!我们是白人,价钱不一样!”】
画面特写给到那三个孩子,除了大女儿稍微正常点,剩下的两个眼神涣散,明显已经有了先天性的毒瘾戒断反应。
【因为杰克的老婆在怀孕的时候,也没停止过吸食那种廉价的快乐粉末。】
【这就是鷹酱的基石,这就是那个喊着“让鷹酱再次伟大”的群体,他们在斩杀线以下,连出卖肉体都要争个高低贵贱。】
现代鷹酱国位面(2025年时期)。
黑房子内,特没谱看着那张和自己支持者高度重合的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可乐罐被捏得嘎吱作响。
“这……这绝对是极左翼的宣传片!是为了抹黑我们伟大的蓝领阶层!”
“万嘶!你去查查这个牢A是谁!他是民主党派来的吗?”
“虽然……虽然这确实是铁锈带的一些现状,但被这样放出来,太伤士气了!”
副统领万嘶出身底层,看着那一幕,眼角微微抽搐,那是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噩梦场景。
“大统领,这……这其实在阿巴拉契亚山脉很常见。”
“毒品、贫穷、破碎的家庭,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投票给您,因为他们绝望。”
“但天幕这样赤裸裸地揭开伤疤,选民们会感到羞耻,甚至愤怒。”
特没谱猛地一挥手,领带甩到了肩膀后面。
“那就给他们发钱!或者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那些非法移民抢走了工作造成的!”
“只要有了替罪羊,他们就不会恨我,只会更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