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掌控感。那股气息……与他记忆中那个恭敬谦卑、眼神深处却藏着野心的徒弟云破天，有几分相似，却又强大了太多，也陌生了不少。

千年时光，足以改变很多。

“宗门大比……”雪无敌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随风飘来的、远处山门广场上隐约的喧嚣声，以及一些弟子兴奋的议论片段。似乎，近日青云宗正在举办外门弟子晋升内门的大比。

他黑袍之下的手掌，轻轻握拢。

“就从这里开始吧。”

“我的好徒弟，还有当年所有参与那场盛宴的‘故人们’……”

“准备好。”

“迎接为师，为你们带来的……”

“‘惊喜’。”

山风猎猎，吹动他如墨的长发。身后，残阳如血，将天边云层染得一片猩红，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

他一步踏出峰顶，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虚影，融入苍茫暮色，朝着那灯火渐起、喧哗鼎盛的青云宗山门，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