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冷淡的眼神,“是个好苗子。他的呼吸……很特别。是你新收的弟子?”
“并非弟子。”
耕四郎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我想留他在道场做个教习,可惜,人家志不在此。那坛酒,是他赢去的,这把和道一文字,也是替他暂时保管的。”
“什么?!”
这次连龙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霜月家的传家宝刀,竟然交给了一个外人?
“那个少年……刚刚是不是展现出了某种惊人的剑术?”龙回想起刚才那一瞬的感知,空气中残留的锐利感,绝非普通剑士能留下的。
“他只看了一眼,便学会了斩断钢铁的呼吸。”耕四郎语出惊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那孩子说,笼中鸟养不出凌云志。他不仅拒绝了我的挽留,甚至……”
“甚至什么?”伊万科夫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甚至在离开前,顺手点拨了一下索隆,用一根枯枝斩开了那块青石。”
茶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龙转过头,透过敞开的门扉,看向漆黑的夜空,那个方向正是林宣离去的方向。
“拒绝了红发的邀约,又拒绝了霜月家的招揽……”
“有意思。在这个时代,拥有这般天赋却又不依附于任何一方势力,独自一人在海上流浪。”
龙缓缓放下茶杯,低声自语。
林宣倚靠在一处离一心道场不远的高坡树杈上,这里能俯瞰大半个霜月村,也是个不错的独饮之地。
他拔开那个做工粗糙的酒塞,仰头灌了一口。
两百贝利的劣质村酿入口辛辣,顺着喉管一路烧进胃里,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小刀子,完全没有前世那些佳酿的醇厚,但在这微凉的海风里,却意外的够劲。
“哈——”
林宣长出了一口气,辛辣的酒气冲淡了之前装模作样的紧绷感。
他晃了晃手中轻飘飘的酒壶,眼神有些散漫的望着下方错落的灯火。
他之所以急着离开,就是想赶紧找个地方,安抚一下空荡荡的胃,顺便平复一下刚才因遭遇强者而加速的心跳。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但独特的能量波动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
并非刻意的探查,而是在见闻色霸气与查克拉感知的双重覆盖下,周围环境的任何异常都像是白纸上的墨点般清晰。
林宣捏着酒壶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下意识的投向了坡下一心道场的方向。
那三道强大的气息,在绕过街角后,竟然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