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只来得及抬手挡了一下。

啪！

第一张钞票抽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抽得后退半步。紧接着第二张、第三张……成千上万张钞票连续撞击，像机关枪扫射，打得他踉跄后退，脚下一个不稳，跪倒在了地上。

更多的钞票压上来，堆叠、挤压、翻滚，像雪崩一样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的黑袍被掀翻，银色徽章飞出去老远，撞在墙上弹了几下，掉进排水沟。

他躺在钱堆里，双手本能地护住头，嘴里还在念叨：“我是法官……我是司法……我代表秩序……”

可声音越来越弱。

直到某一刻，他突然停住了。

双眼失焦，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么多钱……”他喃喃道，“一辈子……挣不到……连零头都……”

话没说完，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钞票还在往下掉，足足持续了十秒才停。整个法庭中央堆起一座小山般的现金坟墓，老头就埋在里面，只有半截小腿露在外面，鞋带松了。

陈凡站起身，走到台前，一脚踩在那座钱山上，硬底鞋碾过几张百元大钞，发出脆响。他弯腰，从老头身边捡起法槌——木质的，沉甸甸的，顶端镶着象征公正的天平纹路。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大厅里传得很远。

“现在开庭。”他说。

没人敢应，也没人敢动。

他转身走回审判席，坐下，调出第一个待审案件。全息屏自动弹出，显示一名流浪工人，编号X-9372，因饥饿盗窃太空港食堂一份合成营养餐被捕，原判三个月监禁。

陈凡扫了一眼案情摘要，冷笑一声。

“饿了就偷？”他对着麦克风说，“穷不是犯法的理由。”

他按下确认键，判决自动生成，并通过法庭直播系统同步上传至星际网络节点：

【案件编号：CF-271001】

【被告人：X-9372（流浪工人）】

【判决结果：终生为富人打工，直至还清‘生存债务’】

【附加说明：免费吃饭的时代结束了，没钱，就别想活得轻松】

判决书刚传出去，系统立刻弹出提示：

【装逼打脸场景达成】

【消费1元（象征性支出）】

【返现1亿元人民币到账】

【累计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