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又问。

“按市场预期……每枚折合三千能量晶核？”X-907试探性地说，“我们可以用反物质结晶、暗物质存储罐或星际航道通行权支付。”

陈凡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就是单纯觉得好笑的那种笑。

“嫌贵？”他盯着对方，“那你回去继续用M元买废铁好了。听说最近它们当铺路砖都不够硬。”

X-907触须猛地一抖，显然被戳到了痛处。

“我不是嫌贵……只是希望有个合理定价区间。”他声音低了几分，“毕竟这是跨境首单，我们需要向议会交代。”

“合理？”陈凡把玩着手里的宇宙币样品，忽然抬手一抛，硬币旋转着飞向空中，在即将落地前被一道无形力场定住，悬停在两人之间的半空，“你觉得，让整个宇宙改用一种新钱，这事儿本身合理吗？”

X-907沉默。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在乎成交额，也不在乎客户满意度。他在乎的是——别人是不是低头认了这个规矩。

“每枚一万元人民币。”陈凡说，“只收现金转账，不接受任何置换方案。”

X-907瞳孔收缩了一下。这个价格远超预期，但更让他震惊的是付款方式。

“人民币？不是宇宙币？”

“对。”陈凡点头，“第一笔交易，必须用旧世界的语言，写下新世界的法则。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不是你们选了宇宙币，是我允许你们用。”

X-907咬了咬牙，最终在终端上确认协议条款。十亿枚，单价一万，总计一千亿人民币。款项通过跨星系清算网络实时划转。

就在转账完成的瞬间，陈凡脑中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装逼打脸场景达成】

【消费1元（象征性支出）】

【返现1亿元人民币到账】

【累计返现总额突破天文级】

账户余额跳动了一下，多了一串让人看不清位数的数字。但他脸上毫无波动，仿佛只是收到了一条垃圾短信。

“交易成立。”他打了个响指，悬浮在空中的宇宙币样品缓缓飘向X-907，“第一批货七十二小时内交付，由你们自己派船来取。记住——少一颗，断供三年。”

X-907双手接过那枚小小的硬币，触须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一刻会被载入克伦塔金融史。他也知道，从此以后，他们说话的底气，取决于能不能从这个人手里拿到更多这样的小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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