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身后几个手下已经抱头蹲地，有人甚至开始祈祷。

几秒钟前他还觉得自己是这片星域的王，是让商队闻风丧胆的宇宙霸主。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就是个笑话，是个在真正怪物面前蹦跶的蝼蚁。

“我……我投降。”他声音发颤，几乎听不清，“我们……我们投降！求您……饶命！”

没人嘲笑他。整个指挥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他，等着这句话落地。

他又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我跪下了！我真跪下了！别开炮！别开炮啊！我们什么都听您的！物资、船、人……全都归您！只求您留我们一条狗命！”

公共频道里静了几秒。

然后，陈凡缓缓放下手臂，炮口蓝光熄灭，机体姿态放松，但依旧悬浮在旗舰前方，居高临下，像神明俯视凡人。

“你们现在有两条路。”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海盗听得清清楚楚，“一条，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路；另一条……活下来，给我做事。”

头目一听，脑袋直接往地上磕：“我们选第二条！我们选第二条啊！只求活命！只求活命！您让我们干啥就干啥！挖矿、搬货、当炮灰都行！”

“很好。”陈凡淡淡道，“记住今天的选择。”

他靠回座椅，目光扫过主屏上那张满脸惊恐的脸。这家伙刚才还叫他开门投降，现在自己跪着求饶。反差拉满，爽感直接爆表。

但他没急着收场。

这种人，不能一上来就用，得先吓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杀予夺全在别人一念之间。

他轻轻敲了下扶手，高达左臂抬起，掌心对准另一颗稍远些的小行星，再次充能。

蓝光渐起。

海盗们一看这架势，吓得魂飞魄散，头目更是直接瘫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喊：“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真投降了！不用再试了！我们绝对忠心！绝对忠心啊！”

“闭嘴。”陈凡冷冷道，“我在校准火力。”

一句话，全场安静。

他们不敢动，不敢喊，连呼吸都放轻了。有人牙齿打颤，有人裤裆湿了一片，但没人敢出声。

陈凡也没真打，只是让炮口充能到90%就停下，然后缓缓收回手臂。这一手拿捏得死死的——既让他们怕得要死，又不至于逼得太狠导致集体自爆反抗。

他知道，这群人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

而他，就是决定他们能不能活的那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