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久，说末世该讲武力、讲信仰、讲什么狗屁精神觉醒。但我告诉你们——末世的第一条规则，是别饿死。”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监控屏上的反馈数据。地球多个避难城同时出现信号峰值，有人在欢呼，有人在录播，还有人当场跪下磕头。而更远的地方，几组陌生的信号源也开始波动，那是外星文明的解码尝试。

“钱是什么？”他继续说，“是工具。是我能让十万人喝上干净水、穿上防寒服、夜里不怕丧尸破门的手段。我不装逼吗？我天天装。可我装的每一笔钱，都变成了路、变成了墙、变成了活命的机会。”

他又点了下腕表，一段影像自动播放：画面里是他花两百万现金买下整条废弃商业街，然后当场宣布免费开放，所有物资任取，前提是必须登记劳动积分换取后续补给。那天，五千多人排着队领到了食物和药品，没人哄抢，没人打架。

“人心不是靠喊口号收服的。”他说，“是你真掏出东西来，他们才信你。跟我走的人，永不挨饿。这就是我的规矩。”

广播结束，信号消失在宇宙背景噪音中。

陈凡靠回椅背，闭了会儿眼。他知道，这句话会被人传下去，也会被反对者拿来当靶子打。但他不在乎。质疑声越大，说明影响力越广。只要有人听，就会有人想试试这条路行不行。

片刻后，他起身，穿过舰桥，走进观测舱。这里没有操作台，只有巨大的弧形舷窗，外面是无尽星海，星辰如沙，静默流转。

他坐到角落的椅子上，关闭了所有外部通讯干扰。这一刻，他不想听任何人说话，只想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

没过多久，终端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去，是一组异星回应信号的解析结果。

第一个来自一颗红矮星附近的文明，他们用质数序列发送了一段信息：1,2,3,5,7,11,13……最后以“×10^8”结尾。数学家会懂，这是在致敬“消费1元返现1亿”的规则逻辑。

第二个信号来自一个气态行星族群，他们模仿“现金雨”仪式，向大气层投放了大量金属箔片，在雷暴中形成闪电网格，像是在举行某种祭祀。

还有一个小型文明，直接复制了他的宣言，只是把“钱”换成了他们文明中最珍贵的东西——能量结晶，并附上一句：“我们也想活下去。”

陈凡盯着这些信息看了很久。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只是救一批人那么简单。他在用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整个宇宙：末世不可怕，可怕的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