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距离约三点七光年，疑似人工结构残留！”

陈凡点点头：“记下来，返航时顺路去看看。”

一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可底下人听得热血直冲脑门。顺路去看看？咱们这才刚出地球家门口啊！

就在这时，副驾驶位旁边站着的一个高个子船员突然往前一步，举起右手，对着舷窗外的星河朗声道：“我愿以生命守护此次远征！”

他一开口，另一个女船员也站了起来，跟着举手：“此生为开拓者，死亦向星辰！”

第三个、第四个……转眼间，十多个船员全都站直了身体，面向宇宙，举起右手。没有排练，没有口号，就这么自发地，像对着某种信仰宣誓。

陈凡站在原地，没阻止，也没鼓掌。他就那么淡淡地看着，最后轻轻点了下头，嘴角那点笑意终于展开了些。

他知道这些人以前不信什么梦想。在废土上活一天算一天的人，谁跟你谈未来？可现在不一样了，亲眼看见的东西，比一万句动员讲话都有用。

宇宙就在眼前，它不说话，但它比什么都响。

“行了。”陈凡忽然转身，走向主控台，“别光顾着喊口号，该干活干活。开启常规巡航模式，设定自动巡检频率，每小时上报一次轨道偏移数据。”

命令一下，立刻有人应声操作。刚才还沉浸在震撼中的船员们迅速回归岗位，键盘敲击声、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有人调出星图做路径优化，有人检查燃料余量，还有人开始整理刚才拍下的影像资料。

一切有条不紊。

陈凡坐回主位，看了眼账户——又一笔巨额返现到账，数字长得后面跟着一串零，具体多少他已经懒得数了。这种时候，钱反而最不值钱。

他瞥了眼旁边空着的副驾座，心想：要是狗剩这货在，估计早就趴窗户上嗷嗷叫了。不过也好，现在这样更安静，更适合看星星。

他抬手点了下控制面板：“音乐模式，轻一点。”

下一秒，一段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像是风吹过金属风铃，又像是远处传来的电子民谣。音量刚好盖住机器运转的嗡鸣，又不至于打扰思考。

几个原本还紧绷着神经的年轻船员听到音乐，肩膀明显松了下来。有个小姑娘甚至偷偷笑了下，小声跟旁边人说：“这歌……好像我妈以前放的安眠曲。”

老工程师听见了，低声提醒：“别忘了咱们还在路上。”

一句话让周围人清醒了些。是啊，现在只是开头，飞船还得飞几十年，中间不知道有多少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