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有人主动把防护层算法共享出来,有人把推进效率优化包发到公共频道。七十二小时后,总设计师整合完成最终方案,上传至中央终端。
陈凡走上前,点了下确认键。
整个大厅瞬间亮起,中央的三维模型彻底成型。一艘长达八百米的星际飞船完整展现在眼前。舰体呈流线型,表面覆盖自适应纳米涂层,能根据环境自动变色调节温度;两侧翼夹层内隐藏着高能粒子炮阵列,平时完全隐形,战时三秒展开;舰首是环状聚变引擎,内部嵌套七层磁约束场,理论上可支持近光速巡航。
内部结构更是精细:前段是指挥中枢与AI主脑舱,中段为生态循环系统,包含人工阳光、水循环农场和医疗中心;后段是科研实验室与居住区,最多可容纳三千人长期生活。整艘船就像一座会飞的城市,不靠运气,不靠神迹,全靠科技堆出来。
“这玩意儿……真能造出来?”有人小声嘀咕。
“不是能,是必须。”陈凡盯着模型,眼神沉稳,“地球上待着早晚完蛋,外面才是活路。”
他绕着投影走了一圈,伸手穿过舰桥玻璃的位置,指尖划过虚拟的操作台。他知道,这张图背后是多少人熬了多少夜改出来的结果。动力组妥协了布局,换来了更稳定的散热通道;防护组接受了新算法,让护盾响应速度提升四倍;连最挑剔的人工智能组都把核心代码开源了,只为确保导航系统万无一失。
这才是真正的融合——不是简单拼凑,而是把全世界最顶尖的脑子拧成一股绳。
“名字呢?”有人问。
“还没想好。”陈凡摇头,“等建好了再说。现在它还不叫船,只是一张图。”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艘船不只是交通工具,也不是什么逃生舱,它是钥匙——打开宇宙大门的钥匙。用钱砸出来的资源,用人逼回来的专家,用规则压住的混乱,最后全都落在这一张图纸上。
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画面:东区的孩子们在废墟上画画,有个小孩画的就是一艘飞船,歪歪扭扭的,底下写着“陈凡叔叔的船”。
当时他还觉得好笑,现在站在这里,看着眼前这座凝聚了无数智慧的巨舰,他才发现,原来早就有人相信这件事能成。
“下一步干什么?”总设计师问道。
“等材料。”陈凡收回手,“第一批稀有金属二十四小时内到港,反物质约束舱已经在运输途中。等东西齐了,就开始组装。”
“那人事呢?谁来开这船?”
“还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