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三个已注销学术身份，最后一个甚至在南极科考站养企鹅。

他拎起通讯器，直接拨通第一个。

“老张，我是陈凡。”声音不冷不热，“给你十分钟考虑，加入我的飞船项目，年薪十亿，失败免责，成果你署名第一。不答应——明天你的研究所就会被别人买下来，连你养的实验猴都会改姓。”

那边沉默两秒，传来一声笑：“你小子……真敢说啊。”

“我从不说空话。”陈凡顺手调出对方研究所的产权信息，当场汇去全额收购款，“你看，现在已经是我名下的资产了。你要不要回来上班，自己选。”

挂断。

第二个电话打给曾主持过火星登陆计划的女工程师，对方正隐居在日本海边小屋写回忆录。陈凡照例三句话说完条件，末了补一句：“你不来，我就让狗剩去你家门口直播吃寿司，一天五百贯，吃到你出门为止。”

女人气笑了：“你这是威胁？”

“这叫精准营销。”他面不改色，“你那条街米其林三星起步，狗剩啃鳗鱼饭的样子够他们热搜三天。”

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电话都不超过一分钟，话术简单粗暴，配合实时到账的收购资金和即将被接管的研究机构通知，没人能无动于衷。

七十二小时内，十七人全部确认接入项目数据库。有人带着旧团队上线，有人直接甩出私藏设计方案，还有一个老头一边登录系统一边骂：“老子退休金都领了五年，你非得把我薅回来当牛做马？”

陈凡回了一句：“您这身本事，不当牛做马可惜了。”

老头在视频那头翻白眼，但手已经在画草图了。

资源到位，人才归位，接下来就是等。

他切换到物流监控面板，全息地图展开，代表运输队的小图标正从世界各地向中心汇聚。南极冰层下的氦-3采掘船已破冰启航，西伯利亚地壳深处的合金管道完成切割装箱，近地轨道上的预制舱段开始对接，蓝光频闪表示连接稳定。

每一程都有机甲护航，每一批都有卫星跟踪。没有劫匪敢靠近，没有势力敢拦截——前几天有个残余武装试图截停一支车队，第二天他们的据点就被十台机甲围住，领头的跪着签了永久劳工协议。

一切顺利得不像话。

陈凡端起桌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温度刚好。

他低头看了眼账户余额，又是一笔千亿级返现存入，估计是某个科学家登录系统触发的“高端人才投效”场景。

钱多到他已经懒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