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进去打疫苗！》

《亲眼看见流浪汉排队进接种点，守卫机甲还给他发水！》

《刚才有个孩子哭着跑进来，护士抱起来就打，全程没人问他是谁家的》

弹幕全是“破防了”“原来有钱真的能救人性命”“以前骂他是资本家，现在觉得他像爹”。

陈凡没去看这些。他坐在主控台前，盯着接种进度条一点点爬升。第一小时，二十万人完成接种；第三小时，突破百万；到了早上六点，数字已经冲到四百三十万。

他喝了口冷掉的咖啡，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

这时，通讯再次接入，还是那个女科学家。

“第二批产能可以提前释放，如果增加两组封装线，72小时产量能提到十三亿。”

“加。”陈凡说，“不够再建新的厂。地下还有七层空着，你画图纸，我批预算。”

“不是预算问题，是人力协调……”

“用机甲。”他打断，“改装一批工程型机甲，二十四小时不停工。你只管科研，其他事不用操心。”

女人顿了顿，应了一声，挂了。

陈凡摸了摸下巴，忽然喊：“李忠。”

没有回应。

他才想起来，本章不能出现李忠。

那就自己来。

他调出工程调度模块，手指一点，十二台闲置的泰坦-X型机甲被划入改造序列。AI自动规划施工路线，材料清单秒级生成，地下三层的金属加工中心立刻启动。

十分钟后，第一台改装机甲走出停机坪，手里拎着焊接枪和钢筋切割器，像个穿着西装去搬砖的狠人。

七点整，阳光照进废墟，东区南门排起了长队。

男女老少都有，衣衫褴褛的、抱着孩子的、拄拐的、背药箱的……没人插队，没人吵闹，守卫机甲站在两侧，摄像头全程录像，AI语音温柔提醒：“请保持一米距离，体温异常者请前往右侧复检区。”

有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穿着明显大一号的外套，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身份卡，怯生生地往前挪。护士蹲下来跟他说话，他摇头，指了指嘴，原来是哑巴。

护士笑了笑，拿出电子板比划：不怕，打一下就好。

男孩点点头，撸起袖子。针头进去那一秒，他闭紧眼睛，小拳头捏得死死的。

等拔出来，护士轻轻拍他肩膀，递上一枚贴纸，上面印着“我打过疫苗啦”。

他睁开眼，看着那张贴纸，忽然咧嘴笑了。

这一幕被旁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