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者冒充救助人员进入避难区,谎称能优先安排资源分配。请各区域加强邻里互助,发现可疑人员或设备,立即上报安保频道。”
说完就把通知推送到所有公共屏幕和闭路电视上,连儿童角的动画片间隙都插播了一条滚动字幕。
接着,他调出志愿者名单,筛选出已经完成疫苗接种且曾参与物资分发的老住户,组建了十二支“邻里守望巡逻队”。每队三人,由原社区代表带队,穿着统一的荧光马甲,在西区边缘来回走动。
既不是全副武装的机甲战士,也不是冷冰冰的机器人,就是几个熟面孔大叔大妈端着保温杯到处转悠,看见谁聚堆就笑着问一句:“哎哟老李,又开会呢?要不要喝口热水?”
气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原本被煽动的十几个人本来约好第二天早上集体抗议,结果现在走到哪都有人热情打招呼,还有人主动送饭送水。有个叫王建国的中年汉子本来情绪最激动,昨天还在嚷嚷“凭什么老人小孩先打针”,今天却被两个老邻居拉住聊了半小时,临走时还塞给他半袋饼干。
“人家也不是不管咱,”他对同伴嘀咕,“就是按轻重缓急来的。”
与此同时,陈凡悄悄打开了第二批疫苗预约通道,并特别标注:“西区边缘居住者优先登记”。
消息一出,原本蠢蠢欲动的人群立马转移了注意力。谁不想早点打上针?谁不怕变成丧尸?比起听陌生人忽悠去闹事,还是保命更重要。
到了晚上九点多,无人机传回最新画面:那几个拿投影仪的男人坐在帐篷里抽烟,脸色阴沉。
“没人来了。”其中一个嘟囔,“计划泡汤了。”
另一个狠狠掐灭烟头:“妈的,他居然提前放名额……这招太狠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句话刚说完,就被藏在通风管里的第三个监听芯片录了个正着。
陈凡看着实时转写的文字记录,嘴角扬了扬,但没笑出来。
他知道,这场仗赢了,不是靠钱砸,也不是靠机甲压,而是靠一点人心的拿捏。
有些人以为末世只剩弱肉强食,其实不然。越是活不下去的时候,人越需要归属感。你给他一口饭,他记你十年;你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被组织的人”,他就愿意为你挡刀。
他起身走到观测窗前,外面雾气弥漫,远处废墟影影绰绰。西区那边灯火稀疏,但能看到几队巡逻的荧光马甲缓缓移动,像黑夜里的萤火虫。
他打开全局状态面板:
-危机等级: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