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摇头，“是因为他们看见——这地方不只有规矩，还有乐子。活着不只是躲丧尸，还能看场大戏。”

她侧头看他，风吹起她一缕发丝，扫在他下巴上，有点痒。

“其实……”她轻声说，“我今天就想试试，看你平时那么酷地操控机甲，是不是真的很难。”

“难？”他嗤笑，“开这玩意儿比骑共享单车还简单。难的是——”他顿了顿，“有人敢坐在你旁边，跟你一起按下那个键。”

她心头一跳，没接话，只是悄悄把手伸过去，和他十指虚扣了一下，又迅速抽开。

“再来一次？”他挑眉。

“不了！”她果断拒绝，“再喷我把鞋底都赔进去！而且——”她指了指地面，“你看，他们都捡完了，再打一次没人看热闹了。”

“谁说没人看？”他抬手一指远处围墙。

只见黄金宫东区高墙上，不知何时站满了人。有科研组的、有后勤的、还有刚安置下来的平民，一个个扒着墙头探头张望，手里拿着水杯、饭盒，像看演出似的，脸上全是笑意。

“咱们成团宠了。”她捂脸。

“本来就是。”他满不在乎，“整个宫殿，谁不知道今天最大新闻是‘首富夫人误开机甲，豪掷千万练手’？”

“谁是你夫人！”她恼了，抬脚就踹他小腿。

他早有防备，往后一跳，顺势抓住她手腕往下一拉：“下来吧，训练结束，收工。”

她借力跃下，靴子踩在机甲履带上，稳稳落地。风把她的裙摆吹起一角，她顺手往下扯了扯，抬头时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

“下次……”她犹豫了一下，“你真教我全控模式？”

“只要你敢学。”他双手插兜，“不过先说好，学费一亿起步，支持分期返现。”

“滚！”她笑骂，“你就知道钱！”

“钱多，才能让你想干嘛干嘛。”他转身拍拍机甲舱盖，“比如现在——你想不想上去坐会儿？吹吹风，看看你的‘作品’？”

她歪头想了想，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爬上机甲背部平台，那里本是维修通道，现在被改成了临时观景台。他们并肩坐下，腿悬在半空，脚下是那片金灿灿的钞票地，远处是整齐列队的守卫和仍在拍照的人群。

“说实话。”她忽然说，“刚才那一秒，我真觉得自己也能成为你的一部分世界。”

“你现在就在里面。”他看着远方，“而且站的位置还不低。”

她笑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