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实战演练’？”

“凡哥！”她急得都带称呼了，“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快教我怎么关系统！”

“自己看说明书。”他装模作样掏出手机，“我记得商城里有卖《机甲小白三日速成》，才一块钱，返现一个亿，建议你买一本。”

“我现在就要！立刻！”她快哭了。

陈凡这才慢悠悠走上去，按下机甲外侧的紧急制动按钮。嗡的一声，所有系统归零，机械臂收回，气流停止，天上最后一张百元大钞打着旋儿，轻轻落在他肩上。

他随手一弹，钞票飞进风里。

苏沐雪灰头土脸地爬下来，靴子踩到一张钱差点滑倒，陈凡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手腕拉过来。她站稳后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耳朵尖都红透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离你的世界近一点……”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陈凡没说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像拍小孩。

“你砸的钱，比别人挣的都多。”他笑着说，“再说，这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又不是供着当祖宗。”

她抬头看他，眼里还有点忐忑。

“而且你这一喷，还挺有艺术感。”他抬手一指空中还在飘的纸片，“你看，阳光一照，跟过年撒金箔似的。底下人笑得多开心，多少天没这么松快了？”

果然，周围仆役和守卫早就顾不上站岗了，蹲在地上捡钱的捡钱，拍照的拍照，还有人拿手机直播，标题写着《震惊！黄金宫惊现金雨奇观，疑似首富夫人出手阔绰》。

“谁是你夫人？”她小声嘟囔。

“你说呢？”他挑眉，“都敢偷开我机甲了，还不认账？”

她脸更红了，转身就想跑，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跑啥？”他笑着说，“等会儿还要补钱呢，你不负责捡回来，就得再喷一次。”

“我不干！”她挣扎，“再喷我把裤子都赔进去！”

“放心。”他松开手，“我给你换个安全模式，叫‘温柔清点’，保证只吹气不炸库。”

她说不过他，索性蹲在地上帮忙捡钱，一边捡一边念叨：“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来了，这地全是碎石……”

“谁让你穿高跟鞋开机甲？”他好笑，“下次换作战靴，我让人给你定制一双，镶钻的。”

“我要纯黑的，低调点。”

“行，回头刻字：‘陈凡的女人专用款’。”

“你闭嘴！”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收拾残局，旁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