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男一愣，抬头：“我们……可以用能力抵偿。”

“能力？”陈凡嗤笑一声，调出系统商城页面，指尖一点，“兑换：现金捆（百万面额），数量：100。”

下一瞬，宫殿正门上方的传送口“哗啦”打开，一叠叠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溅起一层灰。

钞票堆成的小山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风吹过，纸页哗哗作响，像在鼓掌。

“一人十万，总共五十万，差五千万。”陈凡淡淡道，“你们五个，值这个价吗？”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C-03是个戴眼镜的女人，脸色涨红，拳头捏得咯吱响。她刚想开口，陈凡抬手打断。

“不要？那滚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赶一群讨饭的野狗，“外面有的是人想进来，我还嫌门槛太高呢。”

话音落，身后两台重型守卫机甲“轰”地迈步上前，金属脚掌踩碎水泥地，震得钞票都跳了起来。液压臂展开，肩部炮口缓缓旋转，锁定五人位置。

“等等！”风衣男猛地抬头，“我们接——我们接受聘用！”

他咬着牙，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钞票，高举过头：“从今往后，生死听令！”

其余四人沉默两秒，陆续弯腰拾钞，动作由僵硬到顺从，最后齐刷刷举起手中的钱，声音穿透宫墙：

“生死听令！”

陈凡这才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宫殿出口的高阶平台上。他穿着件黑色长款风衣，袖口露出半截金表带，眼神淡漠地扫过五人。

“现在你们不是什么觉醒者，也不是流浪异能者。”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你们是我陈凡的保镖，月薪十万，表现好年底双薪——哦不对，我这没有年底，随时可能炸了重开。”

底下没人笑。

他知道也不会有人笑。

“合同已经发到你们刚才碰过的那张钞票上。”他继续说，“扫码即生效，违约金一亿，逃跑直接通缉全球，用钱买你全家呼吸权。”

C-03小声问：“如果……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呢？”

“那就活呗。”陈凡耸肩，“但我给的钱，不是救济金，是聘金。拿了我的钱，就得干我的活。想白嫖？出门左转丧尸窝，那边管饱。”

他说完转身，只留个背影：“李忠会安排制服和岗位，先去东区待命区集合。接下来有活干，不想干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谁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