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黄金宫,“钱能造盾,能清怪,能立规矩。它不讲理,可它管用。在这个连法律都烂成渣的世界,钱,就是新法律。”
“那咱们……真要去?”年轻人声音发紧。
“不去?”队长反问,“留在这儿等死?等下一波尸潮把你孩子啃了?还是指望哪个好心人发善心?醒醒吧!善心救不了人,资源才能!”
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我带队八年,带你们躲过三次尸潮,抢过两回物资。可这一次……我改主意了。我不带你们逃了,我带你们投。”
“怎么投?”
“等。”
“等什么?”
“等他们开门。”队长眯眼,“或者,等他们需要人的时候。他建这么大个场子,不可能一直关着。他要维持,就得有人干活。清洁、巡逻、维修……这些事总得人干。我们没十亿,但我们能干。”
“万一不要呢?”
“那就站在门口,让他看见。”队长语气笃定,“让他知道,有这么一群人,没抢没闹,就想活。他要是真按规则办事,迟早会给我们一条路。”
几人互相看了看,眼里惊疑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希冀。
他们开始小声议论:我能修车、我会做饭、我当过护士……
队长没再说话,又抬头看向高台。
那人还在。
像一尊雕像,镇着这片地。
他知道有人在看,但他不在乎。
他甚至不需要回应。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答案。
-
风拂过高台,陈凡手指在风衣口袋里轻轻动了下,腕表屏幕无声亮起。
多个生命信号聚集点稳定闪烁,坐标位于西北方向三处废墟掩体,距离最近的一组距此约八百米。信号强度分析显示:无武器携带,无攻击意图,持续观察时长已超十五分钟。
他没调出对话记录,也没下令追踪。
这些人不是敌人。
他们是观众。
而且,已经开始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了。
他依旧站着,目光扫过远方黑暗。机甲列阵静默,护盾运行平稳,宫殿灯火通明。一切都和十分钟前一样。
可有些东西变了。
不是地形,不是兵力,是“认知”。
曾经,人们以为末世靠拳头活。
后来,以为靠人多活。
现在,有人终于看清了——靠资源活。
钱,不是数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