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台设为循环低功率输出，每隔十秒打一次电。每次电弧落下，钱墙就亮一分，到最后，整面墙像竖了盏巨型霓虹灯，照得周围废墟亮如白昼。

丧尸王者被晃得狂躁，来回冲撞，拳头砸得噼啪作响，可墙就是不倒。它越打越狠，甚至开始用头撞，结果脑门磕出血，墙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行了，别演了。”陈凡关掉炮台，拿起通讯器，“通知四角炮台，进入一级警戒，但不开火。这玩意儿归我，谁也不准动。”

放下通讯器，他走到主控屏前，盯着实时数据流。

钱墙能源稳定，结构完整度98.7%，底部纳米桩已深入地下八米，形成独立供能体系。换句话说——只要不把它整体挖走，谁也破不了。

“以前都说金钱买不到命。”他低声说，“现在倒好，钱墙一立，命是你撞出来的。”

他退后两步，双手插进裤兜，静静看着监控画面。

丧尸王者被困在墙内区域，来回奔走，嘶吼不断，声波震得附近建筑玻璃哗哗掉落，几堵老旧墙面开始出现裂痕。AI警告弹出：【次声波震荡频率120分贝，周边结构稳定性下降至78%】。

陈凡扫了一眼，没当回事。

“玻璃碎了再装，墙塌了重建，又不是没钱。”他摸出数据线，随手缠了两圈掌心，动作熟稔得像老烟民盘核桃。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打开工坊后台，查了查刚才造墙的实际成本。

材料耗损：量子晶体12公斤，纳米纤维18卷，铱合金残片三组——合计市价约四十七亿。

返现到账提示跳了出来：【消费1元（象征性标记），返现1亿元】。

他笑了：“合着我还赚三个亿？这买卖做得。”

他没急着走，也没叫人，就站在九块屏幕前，冷眼瞧着那头怪物发疯。

墙内的空间不大，也就二十平米，丧尸王者在里面横冲直撞，像关进笼子的疯牛。它试过挖地，地面硬化层太厚；想爬墙，表面带电；最后干脆坐在地上，仰头咆哮，声音穿透力极强，连宫殿内部都能听见嗡鸣。

陈凡听着，反而更放松了。

“叫吧，多叫两声。”他轻声说，“叫得越大，说明你越没招。”

他右手搭在终端边缘，身体笔直，影子映在玻璃上，和那堵金光闪闪的钱墙遥遥相对。

一个困在墙里，徒劳挣扎；一个站在墙外，纹丝不动。

风停了。

护盾的蓝光不再晃动，夜彻底黑了下来。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