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位置。异能者B还在挣扎，试图用左手撑地起身，但护盾反震造成的内伤太重，刚抬腰又摔下去，嘴里发出闷哼。

陈凡站定，低头看着那个狼狈的身影，语气没什么起伏：“白天一个，晚上一个……你们是排好队来送战绩的？”

B猛地抬头，脸上全是灰和血，眼神却狠得吓人。他咬牙吐出两个字：“你……等着。”

“等什么？”陈凡冷笑，“等你同伙来救你？还是等我心软放你走？”

他说完也不等回应，抬起手腕对着通讯器点了下：“守卫组，B区西侧外墙，拖个活的回来。”

话音落，两台银白色巡逻机器人从拐角滑出，履带碾过碎石发出沙沙声。它们迅速逼近目标，机械臂展开钳制装置，一把扣住B的双肩，直接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B还想反抗，左腿猛地踢出，结果机器人侧身一闪，另一只机械臂“咔”地弹出电击棒，贴上他脖颈就是一下。电流窜过全身，他浑身一僵，口吐白沫，整个人软了下去。

“别打死。”陈凡补了一句，“我要用。”

机器人收到指令，调整力度，将B押到墙边跪下，双臂反剪锁住。其中一台打开面部识别扫描，滴滴两声后上报：“目标身份未录入数据库，初步判定为流浪幸存者，无组织归属标记。”

陈凡走近几步，蹲下身，伸手捏住B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这人脸型瘦削，眉骨突出，右眼角有道旧疤，看年纪不超过三十。此时瞳孔有些涣散，但眼神依旧不服。

“谁派你来的？”陈凡问。

B没说话，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笑。

“不说？”陈凡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行，反正来一个关一个，我不差这点牢房。”

他转身朝主控厅走，边走边对着通讯器下令：“地下拘押室准备接收，标记为002号样本，单独关押，给水不给饭，等我明天亲自审。”

身后，机器人启动押送程序，拉着B往地库通道走。B在路上一直挣扎，哪怕被电击了好几次也不肯安分，最后干脆闭眼装死，任由机器拖行。

陈凡回到主控厅，重新站到指挥台前。九块屏幕恢复常态，外围扫描频率维持在每三十秒一次，护盾运行稳定，蓝光如常。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十七分。

“李忠。”他开口。

没人应。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一声是自言自语。这地方现在只有他自己。

他皱了下眉，走到咖啡机前按下按钮，等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