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回到指挥台前，调出全域监控画面。外部丧尸群依旧围成圈，眼眶泛红，毫无动静；东区实验区走廊空无一人，林知微的办公室门紧闭；西边废墟方向，几缕黑烟升起，隐约能看到人群骚动。

他看了眼返现提示：【消费1元（购买数据线），触发装逼打脸场景，返现1亿元到账】。

“这点钱。”他随手划掉通知，“还不够买双新鞋。”

但他没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目光扫视九块屏幕。手指无意识敲着台面，节奏比平时慢了一拍。他知道，这次是个体行动，不代表背后没人。白天敢正面强攻，晚上会不会有人摸黑进来？异能者是一个，还是十个？有没有更难缠的角色在等他露破绽？

他按下墙侧按钮，将外围扫描频率从每五分钟一次提升至每三十秒一次。同时调出宫殿三维结构图，在所有隐蔽通道标注红色预警点。

“李忠。”他开口，声音不大。

“在。”角落传来回应。

“加强巡逻机器人部署密度，重点覆盖B区以下所有非生活区。另外，把备用电源组切换到独立回路，别让人顺藤摸瓜断我电。”

“明白。”

陈凡没再说话，走到窗前。护盾外灰雾弥漫，阳光被遮得只剩惨白光晕。他盯着那片死寂的城市轮廓，眼神冷得像铁。

几分钟后，两名机械臂机器人将被绑住的异能者A拖走，经过主控厅时，A扭头看向陈凡的背影，嘴唇颤抖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陈凡始终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耳垂——那里刚才被冲击波擦过，现在有点发热。他皱了下眉，从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发现帕子边缘沾了点血丝。

“啧。”他低声骂了句，“还得换条新毛巾。”

他把脏帕子扔进回收槽，重新站回指挥台前，双手撑在台面，盯着监控画面里每一个移动的光点。他的位置没变，姿势也没变，但整个人的气息沉了下来，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

外面风声渐起，吹动护盾边缘的蓝光微微晃动。远处一栋塌了半边的商场楼顶，一道模糊身影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陈凡的目光，恰好扫到了那一帧画面。

他没动，也没喊人，只是把右手慢慢放到了台下的应急开关上。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