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落入林知微手中。卡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指尖触碰时才会亮起微弱红光。

“一亿启动资金。”陈凡说，“随便花，买设备、雇人、建实验室都行。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研究。”

林知微低头看着卡，手指收紧了些，但没表现出激动或怀疑，反而皱眉：“这么大额度的资金流动，银行系统还能运行？”

“我的系统。”陈凡指了指自己脑袋，“比央行快。”

他抬手一挥，空中弹出一份电子协议，文字简洁到极致：

【合作条款】

你负责研究，我负责给钱。

其余一切，归我管。

签名处已有他的电子印鉴，只留了一个确认按钮。

林知微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下：“你是认真的？连保密协议都不加一条？”

“加了你也看不懂。”陈凡说，“而且我不怕你跑，也不怕你说出去。谁信？一个疯子科学家跟了个拿钱砸人的神经病首富？”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但我信你能搞出东西来。不然你现在已经在外面喂丧尸了。”

林知微没再废话，伸手点了确认。

“滴”的一声，协议生效，后台自动同步到账通知。她的个人终端震动了一下，账户余额刷新：￥100,000,000.00。

她深吸一口气，把卡收进内袋，笔记本夹在腋下，抬头：“接下来我去哪？”

“东区实验单元。”陈凡说，“三级权限已开放，机器人会带你过去。”

话音刚落，角落一台伪装成装饰柱的隐形机器人缓缓降下，头部指示灯亮起绿光，机械臂做出“请跟随”的标准手势。

林知微点点头，转身就走，步伐稳定，背影笔直。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凡才重新走到窗前。护盾外，那些围成圈的丧尸依旧站着不动，眼眶里的红光忽明忽暗，像某种信号灯。风卷着灰烬打转，远处废墟一片死寂。

他拿起平板，调出内部监控。

画面切换到东区实验区走廊，林知微正跟着机器人前行，途中停下一次，伸手摸了摸墙面上的能量管线接口，又掏出U盘比对了一下型号，点头继续走。全程冷静得像个机器。

“有点料。”陈凡低声说。

他关掉监控，把平板搁回茶几，顺手按下墙面按钮，主控厅顶部的投影仪缓缓收回。灯光恢复日常亮度，空气循环系统发出轻微嗡响，温度恒定二十三度。

他坐回指挥台前的高背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