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战机的，全世界库存不超过五十片。

陈凡听完汇报，眼皮都没眨：“买。”

“对方拒绝出售。”

“那就不是卖的问题。”陈凡坐直，“是我想要，还是他们想要的问题。”

第二天，那国国防部长家里账户多出一笔九亿八千万的匿名汇款，同日辞职。第三天，军工厂接到上级命令：“超导晶格芯片紧急调拨，用途涉密，不得追问。”

五亿预算追加到位，芯片空运抵达。

最后七十二小时，全员无休。

陈凡亲自坐镇远程指挥中心，每隔半小时看一次进度。李忠端来咖啡他都没碰，眼睛一直盯着调试数据流。

第三次启动测试当晚，整个地下基地断电三次，空调停摆，温度飙升到四十度。有个研究员中暑倒下，简单处理后又爬起来继续干。

凌晨两点十七分，系统重启成功。

淡蓝色的能量场缓缓升起，像一层水膜从地面蔓延开来，最终将整个黄金宫笼罩其中，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屏障。雷达扫描显示，其表面能自动偏转高能粒子束与动能武器冲击，防御评级达标。

“命名。”陈凡说。

“技术组提议叫‘诺亚穹顶’。”

“太软。”陈凡摇头，“就叫‘穹顶-1型能量护盾’。一号，说明后面还有二号三号，别让他们觉得这是终点。”

系统正式上线运行，自动接入二十四小时监控网络。任何超过预设能量阈值的外部冲击都会触发警报，护盾本身具备自我修复机制，可持续运作最长九十天无需人工干预。

李忠站在观测台一侧，手持数据板记录最终参数。各项指标全部合格，能耗比预期低百分之十二，稳定性超出理论模型。

“是否召开发布会，宣布防御体系建成？”他问。

“不。”陈凡盯着护盾光膜，声音平静，“让他们自己发现。”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那层淡蓝光晕将黄金宫裹得严严实实，像一颗埋在废土里的蓝宝石。

远处废墟依旧死寂，风卷着灰烬打转。没有欢呼，没有庆祝，甚至连一句“成了”都没说出口。

就像只是修了个屋顶，换了扇门。

“保持一级戒备。”他最后说。

李忠合上数据板，退后半步，垂手而立。

主控厅内设备运转如常，屏幕上各区域监控画面平稳切换，丧尸游荡，火光明灭，一切如旧。

陈凡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与外面的黑夜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