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融资成本直接爆表;九点二十分,三家原本摇摆不定的欧洲财阀紧急召开董事会,投票决定退出“反垄断资本同盟”筹建会议。
联盟还没正式成立,就已经散了。
陈凡看着屏幕上陆续跳出的“合作关系终止”通知,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这种级别的反击在他眼里就跟小孩过家家一样,砸点钱就想翻盘?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定的规则。
但他没停手。
手指再点,一条匿名情报包被推送到全球十五家主流财经媒体和七个国家的反垄断监管机构邮箱里。内容包括聊天记录截图、资金流向图谱、甚至还有某位银行家私下说“必须遏制那个中国暴发户”的录音片段。
“你们不是喜欢讲合规吗?”陈凡低声说,“那我就让全世界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违规者。”
十分钟内,#跨国财阀密谋对抗新兴资本#冲上热搜;半小时后,欧盟宣布启动紧急调查程序;一小时后,三家牵头银行的股价集体跳水,跌幅均超15%。
街边广告牌还在滚动播放“财富即生命”的标语,可某些办公室里的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陈凡没再看后续发展。他知道这些人撑不了多久。一旦被官方盯上,别说反击,能保住饭碗就不错了。他关掉所有新闻窗口,只留下一个终端界面:《全球资本忠诚度评估》自动报告。
进度条缓缓推进,最终定格在一组数字上:
敌意资本占比:0.7%
合作意愿资本:63.2%
观望状态资本:36.1%
“清得差不多了。”他说。
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名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走进来,轻轻换走旧咖啡杯,又放上一杯新的,全程没说话,也没抬头。陈凡没看他,只是等那人离开后,才伸手去拿杯子。
热的。
他抿了一口,目光转向窗外。
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洒在高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片金色光斑。街道秩序井然,车辆按财富值等级分配通行权,高净值人群的专车优先通过十字路口,低值账户则要等待配额释放。路边那几个改装成金色的垃圾桶依然在投射旋转的“$”标志,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他知道,这座城市,这个世界,节奏还是他的。
他没下令追击残余势力,也没公开羞辱那些试图反抗的财阀。没必要。真正的掌控不是靠砸钱打脸,而是让所有人知道——你动一下手指,他们的命根子就会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