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贷款入场。

甚至还有人发帖：“求借十万，我要搏一把星际梦！”

“梦？”陈凡冷笑一声，“你们连梦里的钱，都是我的。”

他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双手撑在边缘，俯视整个星图。灯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兴奋，也没有愤怒，就像一个棋手看着满盘棋子，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走，也知道最后谁会输。

他不需要动手。

只要他们还在玩，他就永远是庄家。

只要他们还想赢，他就一定能赢更多。

他退回座位，重新靠好，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的金属纹路。房间很安静，只有系统偶尔发出的提示音，像是某种倒计时的滴答声。

他知道，外面已经开始热闹了。

伦敦金融城，一群西装革履的投资经理围在大屏前，激动地讨论着“星际矿业AB股”的入场机会；新加坡某豪宅内，一位华裔富豪正打电话给私人顾问，要求立刻调配五十亿资金；休斯顿航天港，一家民营太空公司宣布将发射首艘“商业采矿试验船”，股价瞬间暴涨八倍。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抓住了时代的尾巴。

没人意识到，这条尾巴，其实是陈凡亲手安上去的钓竿。

他打开内部通讯频道，声音平静：“通知媒体组，继续放风，《第二批星际矿藏勘探结果即将公布》，重点提‘可支持人类百年能源需求’这几个字。另外，给‘星际财富俱乐部’会员发专属提醒，说‘窗口期只剩72小时’。”

“是，老板。”回应很快。

他关掉频道，又调出全球资本流动热力图。新的资金流正在形成，规模比之前更大。这一次，不只是富豪，连一些中型基金和家族办公室也开始蠢蠢欲动。

“好戏才刚开始。”他低声说。

他没笑，也没庆祝。这种事不值得大张旗鼓，就像农民不会因为种子发芽就敲锣打鼓一样。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疯狂、贪婪、追高、套牢、崩盘、哀嚎。他也知道，当那一天来临时，他会坐在同一个位置，看着同样的屏幕，只不过那时候，九块画面上滚动的，将是“全球资产清算进度表”。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闭上眼，养了三秒神，再睁开时，目光依旧锐利。

手指轻点，调出“装逼场景扫描”最新报告：全球已有87%的目标资本完成高位接盘，剩余13%仍在试探。其中，M国某老牌财团表现出明显犹豫，疑似察觉到信息不对称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