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有钱的人能活。

他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杯子是普通的塑料杯，水是常温的白开水。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杯底在桌上留下一圈湿印。

然后他又看向屏幕。

安防系统还在运行，三个红点还在闪：【煽动者-01】【孟买签名组织者】【里约涂脸少年】。他们的位置没变。一个在重庆医院后巷数钱，一个在孟买家里直播清点钞票，另一个在里约贫民窟门口分钱给邻居。

没人逃，也没人停。

他们都进了这个新世界，再也回不去。

陈凡轻声说：“现在，他们知道什么叫命了。”

他不再说话，就站在那里，影子映在金色的“$”上，拉得很长。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