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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眼睛，开始看筛选标准。

学历必须卡死：博士起步，至少三篇SCI一区论文，或者有国际项目经验。不能让没资质的人混进来。

面试每天安排50人。多了质量跟不上，少了又太慢。

正要提交方案时，手机跳出一条新闻：

【《科学》杂志前主编李振国公开质疑：“亿元年薪”是科学诈骗，侮辱学术尊严】

配图是个白发老头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招聘启事复印件，表情严肃。

他说：“科学研究不是拍卖会，真理不能明码标价！我呼吁学者保持清醒，别被钱迷住！”

狗剩看了两眼，冷笑一声，把链接转给了公关团队。

十分钟后，一张银行流水截图在网上疯传。

图上显示，三位学者账户各进了一千万，备注写着：“陈氏研究院签约诚意金”。

转账方是陈氏财团专项资金账户。

收款人分别是中科院、剑桥大学、东京大学的专家。

多家银行确认这是真的。

舆论立刻反转。

原来骂得最狠的李振国，现在被顶到评论区最高：

“本人此前言论偏激，特此道歉。经核实，项目属实，并已发放预付款。我认为该项目可能有重大价值。现正式提交申请，附研究成果三十七项。”

网友全笑疯了：

“李老师脸打得比转账还快。”

“建议改名叫《真香》杂志。”

“昨天骂得凶，今天跑得勤。”

狗剩看到这条，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他给那三位专家每人发了短信：“欢迎加入，明天上午九点线上初试，请准时登录会议系统。”

发完，他又把李振国的申请标记为“优先处理”。

不是因为对方道歉了，而是因为他最有代表性。

只要他低头，别人就会跟着来。

晚上八点，数据中心还在亮着灯。

狗剩坐在主控台前，面前六块大屏滚动着申请人信息、专业分布、资历评分和心理测试结果。

他已经工作十二小时，眼睛发红，但精神很好。

屏幕上一个叫陈立夫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加州理工毕业，三十岁当上终身教授，主攻广义相对论和奇点理论。三年前突然辞职，去云南山村教中学物理。

狗剩点开他的自述视频。

画面里是个穿旧夹克的男人，背景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