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特使迅速打开内线通讯,显然是在紧急请示上级。
没有人退出会议。
也没有人拒绝。
陈凡站起身,走向星图中央。黑洞还在转,蓝色漩涡缓缓吞噬着残余的资金流。他抬手一挥,世界地图浮现,每个国家上方浮现出动态金额标签:
“M国:可获拨款2000万亿”
“德国:800万亿”
“日本:500万亿”
“法国:420万亿”
“英国:380万亿”
……
数字不断跳动,附带使用说明实时更新:“可用于主权债务置换”“允许兑换等值黄金储备”“支持五年内零利率贷款”。
“这笔钱,现在就能到账。”陈凡背着手,站在星图前,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只要你们点头。”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回座椅,重新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目光淡漠地扫过十块屏幕。
全场陷入死寂。
有人开始计算——2000万亿能填平多少赤字?能救活多少企业?能让多少家庭免于破产?
也有人在挣扎——交出财政否决权,等于放弃国家主权的一部分。这和投降有什么区别?
可问题是……他们还有选择吗?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的金融系统还在崩盘边缘,央行账户几乎归零,国债信用评级被刷到负数,老百姓已经开始抢购大米和卫生纸。
而现在,一个人坐在人工岛主控厅里,随手甩出1亿亿,说要给他们续命。
前提是——跪下。
不是用膝盖,是用心。
陈凡没催,也不急。他知道,人在绝境里最经不起诱惑。
他轻轻敲了两下扶手,低声问:“李忠。”
通讯接通,声音平稳:“在。”
“报价单做得怎么样了?”
“财经组正在核对各国GDP、人口、资源储量,预计三小时内完成初稿。”
“加一条。”陈凡说,“各国财政部长,每人录一段十分钟的公开视频,主题是‘我对陈凡先生的感激与敬意’,要求真情实感,最好哭出来。”
“……明白。”
通讯切断。
陈凡靠回椅背,闭上眼,像是累了。其实没有。他只是在等。
等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低头看自己账户余额时,心里那根傲气的弦,啪地一声,断掉。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目光落在M国财长身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