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一名还没完全清醒的法官突然抽搐了一下,可能是听到了什么离谱的东西,本能地反应。
陈凡没看他,而是直视镜头,像是对着全世界说话:“你们可以质疑,可以反对,甚至可以在心里骂我疯了。但我告诉你们——这,就是新规则。”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姿态放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钱能买命,也能买理。我有钱,所以我有资格定义什么是正义。”他说得特别自然,就像在说“天要下雨”一样平常,“以前法律是谁写的?是政客,是财团,是既得利益者。现在呢?是我写的。我不掩饰,也不伪装。我就是规则本身。”
他抬起右手,指向天花板上的主摄像头,指尖几乎要戳到镜头。
“从今天起,穷不再是一种状态,而是一种需要修正的社会问题。你不努力,你没钱,那你就要干活还债。这不是惩罚,是机会。打工赎罪,干满三千小时,系统自动更新你的社会信用等级,待遇逐级提升。想翻身?行,用汗水换。”
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
“别跟我说什么人权、自由、尊严。那些东西,都是有钱人才配谈的奢侈品。你们这些吃低保、蹭救济、靠国家养活的人,先想想自己欠了社会多少年饭钱。”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服,也可以不来。但后果很简单——失去一切公共福利,包括医保、教育、交通补贴,连垃圾桶都不给你开盖权限。你要是饿死了,我也不会管。”
说完,他低头看了眼腕表。
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七分。
他不急,也不躁,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仿佛刚才发布的不是一条足以引爆全球舆论的判决,而是一则社区通知。
几秒钟后,一块副屏闪了一下,显示某国际媒体标题跳了出来:【陈凡法庭首判:穷非罪,但需打工赎罪】。
接着第二条:【联合国紧急召开闭门会议,讨论“赎罪工役”合法性】。
第三条:【多国民众走上街头,有人举牌支持“勤劳致富”,有人怒吼“这是新型奴役”】。
陈凡瞥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椅子往后面拉了半寸,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他不需要立刻看到结果,他知道这颗炸弹已经扔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等它炸开,烧掉旧世界的遮羞布。
大厅内,散落的钞票还在地上躺着,有的被风吹得微微卷边。那三个没昏过去的法官,一个开始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