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命脉？可问题是——听众在哪？没人看的舞台，再大也没用。我现在要的是能立刻见效、能让所有人看得见、摸得着的改变。不是虚头巴脑的‘宇宙霸主’称号。”

他抬眼看向李忠：“你知道狗剩那一亿奖金为什么管用？因为他奖的是具体的人，干的是具体的事。每一笔转账都能被看见，每一个受益者都会说话。这才是力量。”

李忠低头看了看简报，合上：“但系统鼓励极致装逼行为，目标越大，返现越多。收购宇宙将是史上最强打脸。”

“打给谁看？”陈凡冷笑，“外星人？他们听不懂中文。宇宙法则？它不收人民币。”他靠进椅背，语气忽然低下来，“我现在不需要更大的舞台，我需要更准的裁判。”

屋里安静了几秒。

李忠站着不动，等下文。

陈凡闭上眼，手指又开始敲扶手。一下，两下，三下。突然，他睁开眼，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某个看不见的对手听：

“……但如果先把‘法庭’买了呢？”

话音落，他自己都没再继续。

李忠眼神微动，但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陈凡没看他，目光落在监控屏上。那里还显示着金融市场的实时曲线——平稳，有序，没有剧烈波动。他知道，这背后是狗剩那一亿撬动的连锁反应：员工主动加班、提案激增、投诉归零。不是靠命令，是靠规则本身让人愿意往前走。

他想起早些年被人堵在巷子里嘲讽“穷鬼别做梦”的日子。那时候他以为，只要有钱就能翻身。后来他真成了全球首富，发现光有钱不行，还得让别人怕你。再后来他砸钱买美联储、逼财长跳舞，才明白——真正有用的，是制定规则的人。

现在有人让他去买宇宙。

可宇宙没有裁判席。

但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地方有。

就在地球，在人类社会最顶端的那个位置。那里有人穿黑袍，坐高台，拿着法槌，决定谁对谁错，谁赢谁输。那些人不说一句话，就能让万亿资本灰飞烟灭。

如果那个地方，也姓“陈”呢？

他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里有了光。

李忠终于开口：“是否需要我准备相关法律框架分析？”

陈凡没答，只摆了摆手。

李忠立刻闭嘴，退回原位，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房间里只剩下屏幕的微光和空调送风的声音。陈凡重新闭上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