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财经圈彻底炸锅,直播平台涌现出大批“星际股分析师”,有人穿着西装在镜头前磕头:“求大哥带带我!”更多人则开始讨论“如何合法快速搞到十亿”。
而这一切热闹,只属于顶层万分之一的人。
城市另一端,天光还没亮透,广场上已聚起黑压压一群人。他们手里举着纸板做的牌子,上面写着“打破金钱壁垒”“投资权不是特权”“我们也要机会”。一个穿灰色冲锋衣的年轻人站在台阶上,拿着喇叭喊:“我们省吃俭用十年买不起房,他们十分钟赚走我一百辈子的工资!凭什么?!”底下人群立刻应和,声音一波接一波往外涌。
有人举着手机直播,弹幕刷得飞快。“真实”“破防了”“我也想进场”“这不是股市,是劫贫济富”。评论区很快分裂成两派,一派怒斥陈凡搞阶级隔离,另一派冷嘲热讽:“你连十亿的零头都没有,吵什么吵?回家睡吧。”争吵愈演愈烈,最后演变成互爆现实收入——月薪三千五的外卖员对线年薪百万的投行经理,双方都说对方不懂苦。
社区街道上,几个中年男人围在便利店门口抽烟。其中一个叹了口气:“我闺女明年上大学,学费还没凑齐,人家一把挣了几千亿……这日子还怎么过?”旁边人闷头抽烟,没人接话。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憋屈,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胸口。
抗议队伍慢慢扩大,从最初的几百人涨到几千,沿着主干道缓慢移动。他们不堵路心,也不砸东西,就是走,高喊口号,举着横幅。警察拉了警戒线,但没驱散,上级有命令:和平表达诉求,暂时观察。无人机在空中盘旋,航拍画面实时上传网络,被剪辑成短视频,配上悲壮BGM,标题写着:“他们在庆功,我们在街头。”
同一时间,某顶级会所VIP包厢内,水晶灯晃得人眼花。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围着投影屏,看着各自账户里的数字疯狂跳涨,有人直接笑出了眼泪:“我靠!又涨了三百亿!这哪是炒股,这是印钞啊!”香槟瓶塞砰砰乱响,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烟头。角落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金融大佬举起酒杯:“敬陈凡!这才是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镜头拉远,卫星视角下,世界像被一刀劈开。一边是灯火通明的豪宅、游艇、私人飞机,账户余额后面跟着一串数不清的零;另一边是寒风中的街头、发烫的手机屏幕、冻得通红的手指紧握标语牌。两股人流,两种命运,在同一个夜晚,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狂奔。
陈凡依旧坐在主控室里,没动。他面前的全息屏分裂成数十个小窗,左边滚动播放富豪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