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依旧明亮，可他知道，有些光正在熄灭。那些曾经幻想“靠一支牛股翻身”的散户，此刻正盯着手机发呆；那些省吃俭用买基金的年轻人，刚刚删掉了交易软件；还有些人在论坛发帖：“我们是不是已经被时代抛弃了？”

但他不在乎。

规则是他定的，世界就得跟着他的节奏走。

他又看了眼全息屏，舆论热度仍在攀升，反对声浪一波接一波，可没有一个能真正动摇系统的根基。法律？在他面前就是废纸。道德？那是穷人才需要的东西。至于公平——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

“凡哥……”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值班的技术员，战战兢兢地探头，“那个……全球已经有两千三百万人尝试注册，全部因资金不足被拒。”

“正常。”陈凡眼皮都没抬，“让他们继续试，试到死心为止。”

技术员缩回头，关门的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陈凡重新坐回控制台前，调出星际股权凭证的发行进度条。目前持有人数：0。资金池余额：0。一切清零。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一笔充值会在十二小时内到账，来自中东某石油王子。对方已经在私人频道留言：“我准备好五十亿，什么时候能进场？”

他没回。

这种事，不需要回应。只需要等待。

等那些真正有资格的人，跪着把钱送上来。

主控室恢复寂静，只有数据流在无声滚动。红色倒计时仍在走：71:12:33。那三个被圈住的红点依旧亮着，仿佛在等待被抹除的命运。

可现在，陈凡有了新的游戏。

他伸手，在控制台上轻轻敲了三下。

一下，两下。

然后停住。

指尖下的金属面板映出他半张脸，眼神淡漠，像在看一群蝼蚁争食。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