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户余额刷新。

1000亿，到账。

陈凡瞄了一眼数字，没多激动。这种钱，对他来说就跟零花钱差不多。但他喜欢这个过程——不是为了钱，是为了那种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感觉：他说这是商品，这就是商品；他说这事合理，那就没人能反驳。

他靠回椅背，手里继续抛着金币，眼睛盯着大屏。上面还在刷实时热搜，“#财长舞曲投票#”已经冲到第一，第二是“#陈凡凡尔赛语录合集#”，第三是“#建议奥运会增设财政部长舞蹈赛#”。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系统运行的微弱嗡鸣。

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你说他们明明知道会输，为啥还要撑着那点面子不认？”

没人回答。

但他也不需要回答。

他知道，有些人一辈子都学不会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只要钱花得够狠，尊严也能明码标价。

他把金币最后一次抛起，稳稳接住，握在掌心。

屏幕上的热搜还在疯狂刷新，全球网民的热情丝毫未减，而他只是静静坐着，像一场风暴的中心，不动声色。

返现到账的提示还漂浮在视野角落，他看也没再看一眼。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