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还在。只要注入新血,就能重生。”
“重生个屁。”陈凡摆手,“那种破船,修都修不好,还不如一把火烧了。我要的不是治一个病入膏肓的国家,是要重新定规则——谁说钱必须靠国家发行?谁说利率得由央行决定?谁规定全球经济得围着美元转?”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指着远处闪烁的金融区高楼:“你看那些灯,每一盏后面都有个交易系统在跑,都在用M国那一套老规矩。我要改的不是哪个国家,是这套规矩本身。”
李忠沉默两秒,又开口:“但接管M国是最直接路径。至少能避免后续阻力,比如国际制裁、联盟反扑、舆论围攻。”
“阻力?”陈凡冷笑,“你现在跟我说怕别人反扑?我砸钱的时候,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怎么想?”
他转身盯着李忠:“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想买M国吗?因为它脏。它的钱是从殖民、战争、剥削里来的,它的制度是给富人踩穷人设计的,它的信用是靠忽悠全世界撑起来的。这种东西,碰一下都嫌手臭。”
“那您的意思是……”
“我不当总统。”陈凡打断他,“我要当印钞的人。”
李忠这次真愣住了。
“您要……绕过国家机器?”
“对。”陈凡走回桌前,拿起笔,在平板背面写了三个字——**美联储**。
“M国可以烂着,但它的命脉不能继续握在那群老棺材瓤子手里。我要买的不是国家,是它的金融心脏。谁掌控美联储,谁就掌控全球资本流向。我不需要统治人民,我只需要让所有人的钱包,听我的话。”
李忠低头看着那三个字,手指微微收紧。
“可美联储名义上独立,实际由多家私人银行持股,法律上无法整体转让……”
“法律?”陈凡嗤笑一声,“我花一块钱都能返一个亿,你觉得我会被几个破条文卡住?”
他把笔往桌上一扔:“你去准备资金清算协议,我要发起对美联储的全资收购。不是谈判,是通知。告诉他们,我不是来求他们的,我是来改名的——以后那栋楼,叫‘提款机大厦’。”
李忠没再反驳,只是点头:“明白。是否同步启动【装逼场景扫描】,标记相关决策层人员以便精准施压?”
“不用。”陈凡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这些人精得很,闻到钱味自己就会爬过来。我们现在缺的不是手段,是目标。M国太小了,不值得我动手。”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仿佛穿透了几十层建筑,直望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