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本来就在那儿。那人穿着件黑色夹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块机械表盘，指针停在十二点整。他单手伸出，在财阀坠落的瞬间稳稳托住其腰部，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一张由纯金打造的“$$$$”符号座椅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离地十米的空中。陈凡坐上去，双腿交叠，神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

财阀整个人被提在半空，离地面二十多米，风刮得脸生疼。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喉咙动了动：“你……你是谁？”

陈凡没看他，目光扫过城市灯火，淡淡道：“你想死？”

财阀嘴唇颤抖：“我什么都没了……家产、地位、信誉……全毁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陈凡终于转头，眼神淡漠，“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像刀子扎进心脏。财阀浑身一震，想反驳，却张不开嘴。他第一次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话，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废纸，随手就能揉烂。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他挣扎着吼了一句，声音却被风吹散。

陈凡抬手，指尖轻点空气。下一秒，财阀面前的三块屏幕自动连接到云端数据流，实时播放当前全球金融市场动态——布伦特原油价格：0.01美元/桶；GFSI能源基金净值：归零；M国财阀联合信托清算进度：97%。

“看见了吗？”陈凡说，“你不是第一个破产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别人崩溃的时候，我在喝冷茶。你跳楼的时候，我在看你笑话。”

财阀瞳孔剧烈收缩。他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今天下午在全球能源发布会上放出永动机视频的那个神秘富豪！那个让整个石油体系一夜崩塌的男人！

“是你……是你毁了我！”他嘶吼起来，满脸通红，“你凭什么这么做！你知道我奋斗了多少年吗！”

“奋斗？”陈凡冷笑，“你靠抬高油价割全世界韭菜叫奋斗？我让你体验一把真正的归零，你就想跳楼？穷鬼，看你一眼都算我输。”

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消费1元，用于‘高空心理压制’，满足装逼打脸条件，返现1亿元已到账。”

这笔钱他连看都没看。此刻的他，不需要钱来证明什么。他只需要让眼前这个人明白——谁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制定者。

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下方街道陆续有人发现异常，掏出手机拍摄。镜头里，一个西装男悬在半空，另一个男人坐在金椅上俯视众生，画面荒诞得像电影特效。

陈凡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