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秒的稳定状态，随后就会出现裂解反应。

“撑不住。”他敲了敲桌面，“得换材料。”

他直接在系统里批了五十亿专项经费，用途栏写得简单粗暴：“定制新型复合超导合金，耐压等级提升五倍，七十二小时内必须交付样品。”

命令下达后不到二十分钟，全球三家顶尖材料实验室同时接到订单。德国马普所连夜重启高温高压实验舱，日本理化学研究所紧急征调稀有金属库存，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甚至动用了原本用于核聚变研究的离子束辐照设备。

陈凡没睡。他就坐在主控台前，一杯凉透的茶摆在手边，眼睛盯着实时上传的数据流。每隔十五分钟，就有新的模拟结果跳出来。失败、失败、还是失败。涡流形成后平均维持0.8秒就崩溃，磁场偏移角度过大，液态金属流动紊乱……

到了早上六点，第八十七位专家终于抵达指定基地。最后一位是印度籍材料学家拉吉夫·辛格，飞机落地后直接被专车接走，连护照都没来得及交。

所有人到位后，项目正式进入联合攻关阶段。

陈凡设立了“每日进度直报机制”，所有实验数据必须每小时同步一次，关键节点需视频确认。他本人则全程在线监控，任何异常参数都会触发警报，弹窗直接跳到主屏幕中央。

上午九点四十三分，第一次重大突破传来。

项目组采纳了原始提案中的一个隐藏算法——由林默在文档附录里随手写的几行公式，原本被认为是无效推导。但经过AI辅助复核后发现，这套算法能有效优化磁场闭环结构，理论上可降低启动能耗至少30%。

“试试。”陈凡只回了这两个字。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整个团队陷入疯狂节奏。白天做模拟，晚上改模型，饭在实验室吃，觉在椅子上眯。有人连续工作三十小时后晕倒，被抬出去打了点滴又爬回来。

而陈凡始终坐在纽约的指挥中心，像一尊不动的雕像。他的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数据，从温度、压力、磁场强度到涡流稳定性曲线，每一项都在缓慢改善。

第三天下午五点十二分，系统突然弹出一条高亮提示：

【首次实现稳定涡流自持运行，持续时间：47秒，能量损耗低于阈值，系统判定为初步成功。】

陈凡盯着那条绿色曲线看了足足十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成了。

不是完全成功，但已经跨过了最难关卡。只要涡流能稳住，剩下的就是工程问题。材料可以再造，设备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