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仓。”陈凡说,“还能让你明天早上八点,在彭博社首页看到自己的脸。”
狗剩咽了口唾沫,突然咧嘴一笑,把手高高举起,U盘在阳光下一闪:“兄弟们!老子今天当行长了!”
闪光灯瞬间爆亮。
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挤,摄像机怼到脸上,话筒堆成墙。
“狗剩先生,请问您之前从事什么工作?”
“您对金融市场的理解是什么?”
“您知道道琼斯指数是怎么计算的吗?”
狗剩咧着嘴,一个字没答,只是一遍遍挥手:“明天还有活动!明天还有!凡哥说了,天天有惊喜!”
陈凡没再看他,转身走向通往主街的出口。
厚重的青铜门推开,纽约清晨的风扑面而来。
华尔街主街就在眼前。
街道两旁已经围满了人——金融从业者、游客、记者、本地居民,黑压压一片。直升机在头顶盘旋,直播信号满天飞。
所有人都盯着这里,等着看笑话。
一个穿解放鞋的男人,能不能管得了全世界最贵的一条街?
陈凡走出大门,站上台阶。
狗剩紧跟着上来,站他旁边,腿有点抖。
陈凡侧头看了他一眼。
狗剩懂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陈凡号码。
嘟了一声就挂。
然后大声喊:“凡哥!咱说好了一亿小费?”
陈凡点点头。
狗剩咧嘴一笑,转身对着身后那十辆运钞车大吼:“开箱!”
“哗啦——”
十辆车顶盖同时弹开。
阳光照进去,整条街的人都眯起了眼。
那一捆捆崭新的百元大钞,在光线下泛着刺目的红。不是美元,是人民币,最大面额,官方防伪,一捆十万,码得整整齐齐。
“撒!”
十名壮汉跳上车顶,抓起成捆的钞票就往天上扔。
“哗——哗——哗——”
千万张钞票如暴风雪般倾泻而下,漫天飞舞,像一场红色的龙卷风。
人群先是愣住,接着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钱!是真的钱!”
“人民币!一百块一张!”
“快捡啊!!!”
人们疯了似的冲上去,抱的抱,抢的抢,有人拿外套兜,有人脱裤子装,还有老太太直接躺地上打滚,让钞票往身上糊。
记者们傻了,摄像机还在录,但人都蹲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