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彻底哑火。

陈凡也不急，把手机搁在腿上，顺手从旁边果盘里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咔嚓一声，清脆得很。

他一边嚼一边想：这苹果不错，明天让人往白宫门口撒一吨。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whisper声，像是好几个人围在一起争论。过了快一分钟，那个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股强行压制的愤怒：“……如果我们同意呢？”

“嗯？”陈凡含着苹果，“同意什么？”

“同意……出售华尔街的部分产权。”对方咬牙切齿，“但仅限于商业用途，且必须通过国会听证程序，时间上至少需要三个月——”

“不。”陈凡吐出果核，精准扔进垃圾桶，“我要全部产权，包括命名权。现在就要。合同签完前，我的空单不会撤。”

“可这涉及主权问题！国际舆论——”

“舆论？”陈凡笑了，“昨天你们还在电视上说我是个暴发户，不配碰金融？现在跟我讲舆论？”

他站起身，走到主屏幕前，指尖点了点那根暴跌的曲线：“我给你们十分钟。不卖，我就再砸一千亿。到时候别说华尔街，你们整个纽约交易所都可以改名叫‘要饭街’。”

说完，他直接挂断。

手机丢回茶几，发出“啪”一声。

他知道他们会卖。

不是因为钱，是因为怕。

怕他真敢把全球经济拖下水，怕他不在乎规则，怕他连脸都不要——这种人最可怕，因为他根本不在他们的棋盘上。

他走回沙发坐下，刚翘起腿，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邮件提醒。

他点开，是一封由全球七大顶级律所联合起草的《华尔街整体资产转让框架协议》，附件里还有离岸信托架构图、税务豁免条款、国际产权登记流程说明。

发送方：M国财政部特许代理办公室。

签署时限：**10分钟内完成电子认证，否则协议自动失效**。

陈凡扫了一眼，嘴角微扬。

动作挺快。

他打开电子签名系统，刷脸验证，指纹确认，三秒搞定。

就在点击“签署”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高价值装逼打脸场景：消费1元（象征性交易金），达成“买下华尔街”成就，触发万亿返现神豪系统——返现1亿元，已到账。】

账户余额刷新：**+100,000,000元**。

陈凡没看钱，而是盯着合同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