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走到高台下方，单膝跪地，双拳撑地，声音洪亮如钟：“我，赵天龙，曾信武为尊，今日起，奉陈凡为唯一真神！愿以余生，护此星秩序！”

全场一静。

那三个老者脸色微变。他们知道赵天龙是谁——曾经的古武少主，傲视群雄，连国家级特勤局都要礼让三分。如今他低头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异变再生。

天空裂开一道缝隙，巨大光幕浮现，开始直播全球画面——

亚马逊雨林深处，一群纹身异能者正围坐在篝火旁，突然所有人手腕上的骨饰变成金色手环，耳边响起机械女声：“欢迎加入氪道星球公民体系。”

北极冰原，一座地下基地内，基因战士们正在训练，警报突响，所有设备界面统一跳转为中文支付页面。

太平洋海底，某国秘密研究所的深海舱里，一名闭关百年的老怪物睁眼瞬间，头顶直接降下一枚电子账单：【您已欠缴星球管理费三年，请立即充值否则取消修行资格】。

没人能逃。

狗剩这时候蹦了出来，手里拿着个镶钻的话筒，咧嘴一笑：“各位父老乡亲！凡哥说了，只要承认他是主子，每个月打十万到账，童叟无欺！要是谁不服气……”他顿了顿，笑嘻嘻补了一句，“那你试试断网啊？看看还能不能发微信抢红包？”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低头看手机，发现银行卡余额真的多了十万。

有人颤抖着打开社交软件，热搜第一赫然是#今天你氪金了吗#，下面全是各地超凡者晒“入职礼包”的视频。

就连那三个老者的手环也开始震动，弹出提示：【检测到抗拒情绪，启动心灵净化程序，是否接受十万返现安抚？】

终于，左边那位持罗盘的老者咬牙，缓缓弯下了膝盖。

接着是中间那个掌雷的。

最后，图腾老者重重叹了口气，跪倒在地。

全场，再无一人站立。

苏沐雪这时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纯白长裙，像是特意挑的，干净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人。手里捧着一枚拳头大的金色徽章，上面是一个立体的“$”符号，边缘流转着微光。她一步步走上高台，站在陈凡面前，仰头看着他。

两人没说话。

她伸手，将徽章轻轻别在他左胸口袋的位置。动作很慢，像是完成某种仪式。然后退后半步，微微一笑：“你终于站到了最上面。”

陈凡低头看了眼那枚徽章，又看了看她。嘴角动了动，没说什